莫与轲也不和他废话,直接拎了夏夙的衣领,把夏夙给扔了出去,然后摔上门。
小孩子在门外扯着嗓子大哭,直到夏凉的劝哄的声音柔柔的传来。
“莫大夫抱歉了,夏夙不懂事,你不要见怪。”
莫与轲抱着冉笙,连门都没有开的淡淡的应了一声“无碍。”
冉笙这下子就像是一个膏药一样黏在莫与轲的身上不下来,莫与轲只能一手揽着他,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沾湿了毛巾给怀里的小花猫擦脸。
“怎么今天这么反常,笙儿平时可不会这么喜欢撒娇的。”
把手巾扔到水盆里,干干净净的冉笙老老实实的窝在莫与轲的怀里闷不吭声。
“怎么不说话?”手掌顺着宝宝的脊背顺毛一样的拍抚下去,莫与轲问的很耐心。
冉笙挺了下身子,小声的哼哼“……他喜欢你。”
他看得懂夏凉眼里对莫与轲明目张胆的喜欢,隐隐的……有着危机感。
夏凉那样冷漠的一个人,可是在看着莫与轲时的眼光却是那样的带着火星,太过执着。
头上莫与轲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笑意“笙儿,你在吃醋么?”
吃醋?
冉笙诧异的瞪大眼睛,随即抱着莫与轲的手臂更加的紧了“就是吃醋!与轲是我的,不可以喜欢别人!”
只要一想到会有另外一个人像自己一样可以享受到这个环抱的温暖,他身体的某一处就痛的忍不住想缩起来。
“好,永远只是你的。”
誓言般的一句话,平淡,却又重若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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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走?!”
夏凉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笑意退了个干净,见到莫与轲的喜悦完全消散了。
“对,”莫与轲淡淡的应了,抿了口茶“夏夙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长生花距离成熟还要一段时间,我准备带笙儿去一趟秋素山庄。”
夏凉眼底闪过一道寒光,随即又柔和的笑起来,坐回到椅子上“那也不急于一时,夙儿这几天一直说身体不是很舒服,要不要再等一等?”
“不了,明日我们就离开。”
莫与轲语气斩钉截铁,放下茶杯道“我回去收拾东西了,这些日子打搅了,再见。”
夏凉看着莫与轲的背影,嘴角微微的挑了一下——
想走……吗?
第二日天还未亮,莫与轲的房门被人大力的敲响“莫大夫!莫大夫醒醒!出事了!”
莫与轲睁开眼睛,怀里的冉笙被吵得团成一团,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昨天被宝宝缠着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披好衣服打开门,门外是一脸焦急红着眼眶的夏凉,看见莫与轲开门,夏凉急急道“莫大夫,夙儿突然发高烧,你快去看看吧!”
莫与轲皱起眉“怎么会这样?”
“昨天他硬要去湖里玩,结果回来就不舒服了。”夏凉眼里都是眼泪“你去看看好不好?”
莫与轲朝屋子里看了一眼,注意到冉笙还在睡着,这才对夏凉道“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跟在莫与轲身后的夏凉在走之前不易察觉的也看眼屋里面的冉笙,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