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找到可以避寒的地方,她已经几天未睡了。
屋子里暖暖的热气让莫与轲的神色渐渐放松开,眉宇间涌上困倦,低头在冉笙额上轻吻一下,掀开被子小心的把冉笙搂进怀里,莫与轲闭上眼,和冉笙一起堕入梦乡。
一夜无梦。
第二天冉笙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宝宝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舒服的想赖在上面永远不下来。
十几天的风雪兼程,太难过了。
“醒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冉笙把自己用被子卷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弯的像月牙一样。
“与轲。”
莫与轲走过来把早餐放到桌子上,然后抱起茧一样的宝宝“睡的好吗?”
“嗯。”
冉笙幸福的点头,探出白皙的手臂环住莫与轲的脖子“已经不冷了。”
在冉笙额上亲了一下,莫与轲拍拍厚重的被子“起来吃点早饭吧。”
冉笙蹭了蹭,抱着莫与轲不放手,女子无奈的笑起来“不饿吗?”
怀里的小脑袋摇了摇,然后扬起脸,一双眼亮晶晶的漂亮的让人忍不住陷进去。
“与轲……”
“嗯?”
冉笙白嫩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小声的讷讷了一句什么,莫与轲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什么?”
冉笙抿着唇,声音大了些“……再亲亲我好不好?”
莫与轲有些愣,冉笙头都快埋进床下去了,小声的解释“明明……赶路的时候就是那样亲我的啊……”
……赶路的时候。
那时候为了让冉笙清醒,吻是最好的一种方法。
莫与轲眼光慢慢的沉下去,手指抬起冉笙的下巴,男孩清丽的脸颊已经晕红一片,美丽的不可思议。
被迷惑一样的俯下头,莫与轲慢慢的吻上去,就如每一次在雪中那样担心的纠缠,舌尖与羞怯的对方触碰,呼吸渐渐的也急促起来。
“唔……”
冉笙轻轻地哼了一声,莫与轲的手臂瞬间环紧冉笙纤细的腰,用力的几乎把对方折成了两段。
女子眼底燃起火光,在冉笙的唇边缠绵的亲吻,手指不受控制的探进对方的睡袍内,不住的流连。
“……可以么?”
莫与轲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压抑,似乎是希望对方可以毫不留情的拒绝自己难得的失控,可是冉笙却环住莫与轲的颈项,那样依恋而信任的把自己托付过去,轻微又坚定的点头。
床帏落下,一室旖旎。
门外的莫丛言保持着想要敲门的姿势,久久,默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