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正被莫与轲小心的抱在怀里哄着,冉笙嘟着嘴别过脸“与轲……我不想喝药……”
莫与轲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凑过去吻了吻冉笙的脸颊“乖,少喝一点,对身体好的。”
天天喝药喝的想吐的冉笙只好忍住恶心把碗里的药喝尽,然后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人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娘。”
“喝完了?”
冉笙乖乖的点头。
简珈冷着脸色把做好的药丸放在桌子上“一会儿吃下去。”
冉笙喉咙里咕噜了一下,不敢拒绝应了声“知道了”。
简珈把目光转向莫与轲,皱着眉“你,去外面把马车弄一弄,现在还是扛不住风雪,我们要尽早启程,这里的风季要来了。”
“是,师父。”
把冉笙小心的放在椅子上,用披风把对方仔细的裹好,莫与轲低声的在冉笙耳边道“乖乖的把药吃了,知道吗?”
“嗯。”
冉笙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绝对不可以任性的,知道自己有了和与轲的孩子的时候,那种喜悦几乎淹没了他,就是再辛苦,他也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
等莫与轲走出去,冉笙垂着头,缩着脚,看都不敢看自己的娘亲一眼。
“现在知道怕了?你知不知道你爹爹有多担心?!”
“对……对不起。”
冉笙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手指绞在一起。
简珈沉着脸看了自家孩子半晌,终究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好了,把身体养好,回去好好对你爹爹道歉,知道吗?”
“……嗯。”
“还有你!”转过脸,简珈对着一直在一边看热闹的倾樾吼道“自己就敢上不归山!你可真是厉害!嫌命长吗!”
倾樾一哆嗦“娘……我不是还带着映涉吗……”
“你还敢说!”
简珈“哐”的一拍桌子“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你胆子可真是大!回去给我好好思过!把药经给我抄一千遍!”
“……哦。”
映涉紧张的坐在倾樾身边,在桌子下面踩了倾樾一脚,可是对方还是紧紧攥着他的手。
映涉冷汗都出来了,就怕简珈看见,可是无论怎么挣都挣不开,面上还要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简珈对于自家这两个孩子是完全没有办法了,一个从小就乖巧听话的儿子,一下子就给她来了个惊天动地,收到丛言的信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愚人节,还有一个一直闯祸的女儿……
简珈的目光落在映涉身上,颇有一点审视的意味——算了,这次算自家孩子眼光好。
啧,想不到孩子们都大了,回去应该就会有婚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