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青眼光一闪“淮亦啊……谁知道呢。”
“这可不象你,”莫与轲慢慢道“怎么,不怜香惜玉了?”
穆青一笑“淮亦只是一个恩人托付给我的人罢了,我没有别的心思。”
“是么,”莫与轲淡淡的问了一句,也没有再追问什么,沉默的和穆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莫与轲和穆青都是千杯不醉的体制,只不过一个是因为药物调养的,一个则是天生。
正喝着,楼梯上就传来一个糯糯的声音“与轲……”
莫与轲一惊,一抬头就看见睡的迷迷糊糊的冉笙站在那里,白皙的小脸上带着睡意未退的红晕,穆青望过去,一时之间竟然怔住了,连手里的酒杯掉了都没有注意到。
莫与轲脸色一沉,几步迈过去用宽大的外衫把冉笙罩住,挡住别人看过来的目光,然后迅速的进房间摔上门。
因为这时候大堂里并没有什么人,所以也只有穆青一个人在那么短短的一瞬间看清了冉笙的脸,等到其他人看过去的时候,莫与轲已经带着人消失了。
穆青这时候也已经反映过来,笑着叹道“难怪啊难怪,莫与轲这家伙,艳福不浅啊……”
女子边说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忽视了角落里,那个无比沉默自卑的男子,一时间灭顶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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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冉笙放到床上,莫与轲脸色还是很不好,低声问道“笙儿,怎么连帏帽都没带就出去了?”
冉笙明显还是睡意朦胧,软软的道“与轲不在,我以为你走了……”
莫与轲无奈的把困的迷糊的宝宝塞进了被窝里“我不会走的,宝宝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骗人……”
要入睡的冉笙嘟着嘴抱怨,却还是乖乖的睡着了。
莫与轲怔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叹息——
这次出门为封姨办事,就是趁着冉笙睡熟时偷偷走掉的。
莫与轲低头在冉笙脸上轻吻了一下,勾起嘴角。
记仇的小家伙。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某山谷。
莫丛言一脸泥的坐在树上低咒“该死的师傅该死的姐姐……该死的任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