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师父这次要求我出来要诊满五百个疑难杂症的病人,已经诊了一半,很快就可以无事了。”
“娘真严厉……”
“呵,”莫与轲轻笑了下,接着道“我给笙儿洗头发吧?天气这么热,洗一下还凉快些。”
冉笙眯着眼笑了,点点头道“好。”
映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荷花池边,冉笙坐在椅子上让莫与轲给自己洗头,女子脸上挂着温柔宠溺的表情,完全不似平时的冷漠,在一片阳光明媚里,美好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映涉看的呆了,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身边的倾樾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怎么了?”
“……没。”
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倾樾有些了然“啧,宝宝又让与轲姐给他洗头,小懒蛋。”
“真好……”映涉轻不可闻的咕哝了一声,脸上挂着些微的落寞,让倾樾心里有些烦闷。
“我也给你洗?”倾樾突然的一句话让映涉诧异的睁大了眼,倾樾尴尬的挠头“我也给宝宝洗过的,虽说没有与轲姐洗的舒服,不过也不错……”
映涉笑起来,刚刚那么一点点的落寞霎时消失不见了,继而露出一副嫌弃的样子“谁要你给我洗,我才不稀罕。”
倾樾有些恼“不愿意就算了,别人求我我还懒得动手呢。”
看着女孩子气冲冲的走掉,映涉敛了笑意,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冉笙由着莫与轲给自己擦头发,困倦的不停的打哈欠。
“还说不想睡午觉,困了吧?”
冉笙懒懒的点头,眼睛里因为打哈欠而满是水汽,朦朦胧胧的样子。
“等等再睡,头发不干睡觉会头痛的。”
听着莫与轲叮嘱的声音,冉笙点头,可是困意还是不可抑制的蔓延上来,没一会就靠在身后女子的怀里,半眯着眼要睡过去了。
莫与轲手下不停,继续温柔的给宝宝擦着头发,一边低低的和冉笙说话,让他不要睡着,可是却不知道这样反而让对方睡意更重。
“……丛言过几日就会来……师父来信说浅清爹爹很想你……”
低沉悦耳的声音慢慢的说着一些琐事,宝宝嘴角带着笑意,缓缓的沉入梦境。
“懒笙儿,”莫与轲在怀里睡熟的宝宝额头上轻轻的一吻,珍宝一般的把男孩抱进屋里,然后看着对方沉睡的侧脸,无比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