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刺目的白光,陈霄眼前眩晕了一下,哑着声音道“……你,是谁?”
面前的男子一副温柔如水的样子,低低的伏了下身子“小姐醒了?我是碎玉,您有哪里不舒服么?”
陈霄急促的喘了两声,手一下子扣住碎玉的手腕,死死的看着他道“那个人……呢?在……哪里?出来!”
“小姐您先躺下!”碎玉惊慌的想要按住陈霄的身子“您受了很严重的伤,不好好休息的话会更严重的!”
“叫她出来!”陈霄呼吸更急,眼神冷冽,重复道“她……出来!”
“谁?您在说谁?”碎玉都快急哭了“我……我去找主子……”
“你要见我?”温文尔雅的声音从门口处传过来,陈霄眼神狠厉的望过去,进门的女子却调笑一般的道“我救了你,怎么你们家的人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不需要……”陈霄慢慢的吐气“去……找莫……”
“啧,我不想找她,”女子手指轻点脸颊“除了你,那些家伙我真是都不想见。”
“陈……回!”陈霄恶狠狠的念出对方的名字,惹来一声轻笑。
陈回掐了下陈霄的脸颊“我们每次都是这么有缘,你看,不止姓一样,每次你手上都是我救你,我还为了你推了和程家的婚事,你要怎么报答我?”
陈霄不说话,看着陈回的眼光几乎能把对方烧出一个洞来。
“好了,”陈回收回手,慢慢的笑道“你好好修养,等你好了自己走出我的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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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笙觉得最近大家都很不对劲。
莫丛言前两天突然出现,可是并没有想以前那样每次都缠着他说一些外面的见闻,反而经常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做什么,与轲和倾樾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还有穆青,一反常态的没有天天去烦程偌,经常和与轲在书房里讨论事情。
冉笙心里有点不安。
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头。
冉笙扬起脸,看见莫与轲正站在自己身后,女子坐在他的身边,笑着问道“笙儿又在想事情?”
冉笙眨眨眼“与轲怎么知道?”
“每次你一坐在门廊这里,就是在胡思乱想,”莫与轲拨开冉笙额上的碎发,俯身轻吻了下对方的额头“别担心,小事情。”
“可是……”
“没有可是,”莫与轲打断宝宝的话,认真的说道“所有的事情我来处理,笙儿不信我?”
冉笙摇头“信的。”
“那就好,”莫与轲笑笑“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