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下了药,我拼死抵抗捍卫自己的清白,最后被你打晕,才失了身的,行么?”
呃,徐子逍纠结了一下下,这样的话,我会不会马上被打死?算了,就算是自己死,也不能让岫玉受到伤害。“好,就这么说。”
“傻呀你!”沈岫玉伸出手指,狠劲儿戳了一下,“你别说话,我自己知道怎么说。”
家务事还是回家说的好,哪能叫外人看了笑话?沈尚书愤愤的前面走着,沈老爹忙扶着小儿子,关切的问东问西,徐子逍只好惴惴的跟在后头,目光不停的追着那娇俏的身影。
赶走看热闹的人,沈家大门关了一丝缝隙也不剩。“爹,怎么样了?”留在家里的江凡,问出了沈岫云想问的问题。
唉,沈老爹叹了口气,这事儿哪能跟儿媳妇说呀?玉儿毕竟还未出嫁,那名声可要紧着哪。
就算没答案,江凡看着后面跟来的人,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定是他们两在一起被抓的吧,不然沈尚书怎么会气成这样?不过这个沈岫玉还是真彪悍,敢和个女子一夜不归,佩服。
沈岫玉和徐子逍齐齐在沈尚书面前跪下了,沈尚书哼了一声,转过脸去。想自己在朝中也是八面玲珑,游刃有余的,怎么却败在这么几个儿子手里。老大吧,被自家人害了,就这还能一声不吭的嫁了人;老二吧,京城里最出名的公老虎,全家的脸都给他丢尽了;三儿子吧,未婚就敢和女子呆一夜,还,还被捉奸在床!揉着眉心,沈尚书第一次感觉自己老了,自己做人难道真的是,太失败了?
沈尚书越是不说话,几人越是紧张,最后还得沈老爹出马。“大人,喝口水吧。”
江凡搬了张椅子过来,“娘,您坐。”
哼,叫的这么亲热,我可不是你娘。无视掉江凡,沈尚书还是一屁股坐了下来,折腾一上午,比上了半天的朝堂都要累。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说嘛了,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