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吻完竟还吓的一边叫妈一边跑回家?
我有些郁闷。
我的吻就那么可怕吗?
虽然由于紧张我的吻技差了一点,但以后多练习几次自然就熟练了。
幸好她妈妈对我的印象很好,若她这边进展缓慢我还可以曲线救国,来日方长,我就慢慢耗着。
原以为还有的是时间,谁知竟惊闻高二下半期全家就要出国。
我很烦躁,刚知道消息的那晚就去找她。
确切的说,应该是不安。
从认识她到现在,越靠近她我就越隐隐觉得她在抗拒我。我不知道原因,几次旁侧敲击均宣告失败,虽然后来她的态度放开许多,但我能感觉到她对彼此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相信我,甚至于我不能肯定她是否真的喜欢我。
这感觉很玄妙而难以言喻。
她仿佛近在眼前,又仿佛当我伸手向她时便会在下一秒消失。
我越是霸道的主控着和她相处的局面,心下便越是不安的生怕她会离去。
多年后,我才领悟到,其实当年不安惶恐的并不仅仅是我。
年少的我太矜持也太骄傲,不敢回头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她面前因而也看不见身后的她的脆弱。
少年时的爱恋脆弱的像一个一碰即碎的玻璃杯。
若还能回到那个彼此约定的晚上,我会回过头,紧紧抱住同样深深不安的她,告诉她——
任金笙,我不想错过你。
任金笙,我喜欢你。
任金笙,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