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晚?”
“就是啊,傻兔子铁定被刚刚那一下给吓傻了。”枯荣双手叉腰摇头晃脑的下了定论。
“他一个人太孤单了,就今晚,让我们给这清冷的宫殿添点人气吧。”雪球难得没有说笑,她想到初来这个世界独自度过的辛苦,身边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是啊,一个人太孤单了。
云璟定定的凝着雪球,薄唇轻抿,不再言语。倒是枯荣,仍一如往昔的吵闹不已:“说得好,老子今晚就给这宫殿闹得鸡犬不宁,保证他再不敢拿法术来对付我们。”
其实早在昆仑月冕宫,云璟送出同心环之后,白日里的寸步不离不说,就连夜里,也坚持与雪球同榻而眠。而雪球的睡相却是奇差无比,原先是兔子模样还好,任她如何折腾也影响不到云璟的一夜好眠。但幻化成人后,云璟便不是半夜被踢下了床,就是被睡梦中的雪球咬了手脚。自此之后,雪球晚上睡觉时便会被云璟要求变回兔子,她本人也爱极那一身暖和的皮毛,自是没有拒绝。
是夜,一向睡眠不浅的雪球却诡异的在深更半夜时醒了过来,这一醒便顺便跳出了云璟暖暖的怀抱,悄声跳到屋外庭院里重幻化为短发的娇小模样,找方便之所去了。
天寒地冻,待她哆嗦着想回屋子时,身后蓦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敏锐的感觉到,自刚刚起便一直有道若有似无的目光锁着她,让她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雪球自问她连阎王地府都去过,还与阎王以及一干牛头马面混得相当熟识,鬼都不怕,自然不用说那些活物了。只是今日却不知为什么,竟唯独对那不知名的目光产生了丝丝恐惧。
“何、何方妖孽,快快现形,别逼我念般若波罗密心经!”雪球不敢回头,脚下却也无力多迈出一步,只得逞口舌之快,压低着声音威胁道,做着最后的抵抗。
伴随着沙沙的风声,雪球的后方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一声又一声。
“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哦,阿门,万能的主,谁来救救你们可怜的信徒,将这万恶的不知名妖孽给我铲除了去,莫要让他再三更半夜吓人了。”无奈雪球愈是害怕,这脚却硬是像生根在地上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呵呵,小球儿,这般若波罗密心经是什么东西?太上老君和阿门又是何方神圣?还有,你主人我可是风流俊雅蛟龙族族长,怎被你说成是一介妖孽了呢。”蓦地,一个粉色身影在白惨惨的月色映照下,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晃至雪球的身后,倾身在其耳边妖魅的低吟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使她身上的兔皮疙瘩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雪球暗叫倒霉,却又想到自己已不是当初那只兔子的模样,干脆一赖到底。只要她否认,想来这桃花妖孽也没法逼她承认。
“咳咳,施主认错人了,贫尼乃一介苦修僧人,并不认识施主这等高人。”雪球立刻双手合十,认真的否认道。她也不知自己是哪里不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极了这朵风流桃花、邪魅妖孽玄墨。
“真不乖!”玄墨不依不饶在雪球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如丝般萦绕于两人间,生生将先前的诡异气氛暧昧了好几分。“小球儿的味道我可是一闻便知,你化作灰了,我都能认出来。小球儿,玄墨真是伤心啊,我这身好闻的味儿怎么就没能让你记起我来呢。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你说说,我哪里没将你服侍好,恩?”玄墨说着,双手便像蛇一般灵巧的缠在了雪球柔软的腰间,那头张扬的夹着红发的墨色青丝纠缠盘绕在两人紧贴的身上,若情人间的喃喃轻语,泛起一丝潋滟。
雪球刚想挣扎了去,转瞬间玄墨便转了个身,被迫与多日不见的玄墨来了个正面接触。玄墨依旧是个颠倒万物、妖异绝伦的妖孽,金色的桃花眼眸中泛起异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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