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取了出来,却见蛋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缝。“云!蛋破了,我的全蛋宴有望了!”雪球以为是刚刚踢枯荣那下太过用力,将蛋给挤破了。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千方百计想弄破它,它就是不破,如今反倒不费吹灰之力便裂了个口子。
“雪儿,龙蛋坚硬如石,绝不会轻易破裂,在璟看来,你每日将它带着身边,与孵化无异,所以应是囚牛提早破壳而生了。”云璟微笑着将雪球抱在怀里,终是将憋了数日的实话说出口,意思便是,雪球那全蛋宴怕是无望了。
正如云璟所说,不过一会儿,囚牛龙蛋上便又裂开了一条新缝,随即一片蛋壳落下,伴随着尖锐的龙鸣,一条通体雪白的囚牛宝宝自蛋壳中探出了小小的脑袋,眼睛还未能张开,却已经张着粉嫩的小嘴不停的嘶声叫唤着。不多久,坚硬的蛋壳被撑破,可爱的囚牛宝宝舒展着蜷缩成一团的身子,灵巧的尾巴轻柔的缠在雪球的手上,脑袋窝进她暖暖的怀中,温柔的叫着,不多时,便砸吧着小嘴沉沉睡去。
雪球傻傻的看着缠绕在自己手中,通体雪白的囚牛宝宝,一瞬间,她忘了念了许久的全蛋宴,眼里心里只剩这刚刚诞生的小生命,是感动,亦是种难以名状的救赎与喜悦。
“我,可以养着他吗?”雪球抬起头,竟有眼泪悄悄滑落,小脸上溢满了温柔之情。
云璟宠溺的点了点头,他也是头一次见证新生命的诞生,其中的感动亦是不言而喻。
而枯荣却相当不屑的瞥了眼蜷缩在雪球怀里甜甜睡着的囚牛宝宝,小声嘀咕着:“不就是一团发面馒头嘛。”
但正是这团枯荣口中的发面馒头,从此取代了食物的地位,占据了雪球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
因为囚牛宝宝的诞生,浮玉行宫好一阵忙乎,不仅仅因为这新生宝宝是囚牛族的,更因为这百年来行宫内都无新生命诞生的缘故,所以众人都极其宠爱宝宝,每个人都是将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着的。
囚牛的食量虽不大,却对环境有着苛刻的要求,即有囚牛的地方必有仙乐相伴,他们一族对乐器与音乐的执着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而囚牛宝宝虽刚诞生,却也酷爱一切带声的东西,唯不喜蒲牢族那洪亮的钟声。于是,这以后的日子便常常是宝宝大哭,雪球心疼,云璟苦笑,土珅头痛,枯荣怒骂,好不热闹。
而宝宝出生没多久,雪球又开始为替宝宝取名的事而心烦不已。她原想让宝宝跟着她姓雪,可是云璟说囚牛一族皆姓金,以后这宝宝终是要认祖归宗,万不可坏了规矩。于是,为了替宝宝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众人可以说是费尽了一番心思。
枯荣的那七个彩色小人说,既然是与他们同一晚降临世间,那便是缘份天注定,应当与他们同名,叫金儿。此话一出,七个小人便皆被雪球不留情的踢出了房外。她的宝宝性别属男,怎可取个带儿字的女人名字。这意见不仅瞬间被雪球驳回,还对着门外的他们狠瞪了一眼,禁止他们再大声吵闹,以影响到宝宝的休息。
而枯荣则说,要取自然要取个霸道点的名字,即使以后长相不够吓人,气势也要震慑住敌人,怎么也该叫金大爷或金老大。雪球不解,照枯荣的话来说,难道她的宝宝是专找人干架的吗。于是,正说的神采飞扬、兴致高昂的枯荣亦被雪球一脚踹出了门外,与他的那七个□遭受了同等的待遇不说,还被威胁说,让他禁止在宝宝面前说任何不雅的词汇,免得有样学样,长大后沦为和他一样的俗人。枯荣听后,气得差点七窍生烟,老子,多有气势的一个称谓,竟被贬成了不雅与俗气。
而雪球自己则在金施尔康与金元宝之间徘徊不定,痛苦的抉择中。
“他奶奶的,什么狗屁名字,还没老子取的那些好听呢!”枯荣被关在门外,不服气的吼道。
“你懂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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