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住了上千年的家,却犹豫着没有迈入其中。
“云,我们到家了。”雪球明了云璟的心情,便主动拉着他向内走去,还不忘回头对他微微一笑,尽量冲淡着因悲伤而起的沉重和复杂情绪。
“毕方你这死鬼!总算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有了新欢就不要我们娘俩了。”雪球话还未说完,便见一袭红衣闪至走在最前头的毕方面前,那声音带着十足的精神,生生盖住了她的声音。
来人是个梳着已婚女子发髻的女子,身体明显有些发福,却掩盖不住小脸的俏丽与活力。但见她极不客气的一把揪住了毕方的耳朵,一身抚着自己的肚子,一边恶狠狠的瞪着他道:“你怎么又把三目遮起来了?生怕别人知道你已经娶妻了是吧!”
女子的得理不饶人让毕方霎时苦了着脸,大叫冤枉:“娘子冤枉啊,夫君我对你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此心可鉴日月!”
“可鉴日月?你抛下我和这还未出世的孩子,还有脸说你对我有情有义!这日月怕都要降个天雷来劈你了。”女子将毕方的耳朵拧了拧,浑然没有察觉他们的后方便是已然愣住的云璟和雪球。
雪球在听到女子熟悉的声音后便立刻认出了她是谁,正想上前相认时,却蓦地发现了她微微突起的小腹,以及与毕方间的亲密关系,立时莞尔道:“这一走数十年,竟然错过了你与毕方两人的大婚,胜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