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鱼贯而入,替已然平静的雪球洗漱穿衣。
点妆、盘发,嫁衣上金凤飞舞,发簪间珠光溢彩,红唇粉妆、明眸娥眉。在众人的惊叹声下,遮了云纱,掩了容颜,雪球被一步步的带去了拜堂成亲的大殿。
红烛、酒香、杯盏、谈笑。今日的玄墨比以往更是魅惑,只是那眸那笑只为一人停留为一人绽放,是幸福是相伴。
被挡了视线的雪球只能瞧见玄墨那双黑金靴,离她越来越近。温柔的执起她的手,以天为证、以地为媒,向神起誓,结为夫妻不离不弃。不离不弃……
贺喜声、赞扬声,无论有多少的虚假多少的嘲讽,已然无关紧要。
罢了宴,撤了席,入了洞房,终是如愿,如愿在了一起。
玄墨以为雪球还在生他的气,只是当他掀开她掩面的红纱时,那甜甜的笑靥却生生撞击在他心头,第一次有了青涩的拘束。那般的美、那般的动人,何为倾国倾城,并非那些莺莺燕燕的千秋美貌,而是在他心中的最美,那便是倾国倾城了。
雪球眨了眨眼,她不得不赞叹,玄墨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昨夜看不真切,今日再瞧个仔细,真真是无人能及。她摘了身上繁赘的首饰,这才抿嘴笑道:“小球儿今日可是漂亮?”
玄墨定定的看了她许久,这才有了反应。如往常一样将她抱入怀里,闻着那淡淡的香,轻声道:“这般漂亮,怕是永远也看不腻了。”
“行完合卺礼,这礼便也算是成了吧。”雪球笑着指了指桌案上端放着白玉合卺杯,里头的酒早在玄墨进屋前,她便倒好了。
玄墨心领神会的拿起合卺杯,晃了晃杯中泛着酒香的透明液体,瞧了片刻,这才笑意浓浓的与雪球交杯而饮。合卺相饮,合二为一,永结同好。
一杯酒才饮完,雪球的脸便微微泛了红,显然是有了醉意,这般憨憨的醉态反倒更是诱人。
帘帐轻放,衣衫半解,雪球被轻轻放在平铺着的绣着鸳鸯的松软被褥上。玄墨俯身而下,附于她耳边轻声喃语道:“你可知,我盼了多久,本以为终玄墨的一生都只会是梦一场。”
雪球并未让玄墨继续说下去,她第一次主动环住了玄墨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玄墨微怔了片刻,随即眸中漾起欣喜的笑意,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在失去清明意识前,雪球轻叹着唤了声“玄墨”,终是将自己交给了他。
翌日,当雪球缓缓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玄墨的怀里,四周却昏暗得很,竟不是在寝宫内。低头再看,那大红的嫁衣已经整齐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而玄墨亦穿着拜堂时的婚袍。只是昨晚那一幕幕在与玄墨对视时很快的便浮现在了雪球的脑海中,提醒着她这一切都已成真,如今的她确实已是玄墨的妻了。
“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雪球不敢再看着玄墨的眼,这会让她禁不住的脸红以至于羞得连话都说不出口。
“如今怕是已近黄昏了吧,我的娘子还真能睡。”玄墨轻刮了下雪球的鼻子,目光满是宠溺。随即他又环顾了下四周,继续道:“可还记得玄墨曾提过的长白山峭壁上那长满连理枝的山洞?”
“记得,龙王与龙母的合葬之所。”雪球看了看身边那些缠缠绕绕的枝蔓,枝蔓上冻结着厚厚的冰霜,莫非她与玄墨如今便是身处这山洞之中?
“其实玄墨还漏说了一点,这里也是玄墨父王与母后的衣冠冢。”说着,玄墨将雪球放下地,拉着她走过层层叠叠的连理枝,直至来到一处玉石碑前。
雪球注意到,石碑的不远处便是洞的尽头,那里竖立着一块万年不化的巨大寒冰,而石碑旁则开满了无数鲜红的彼岸花,虽不见阳光,亦鲜艳怒放。
“父王、母后,儿携妻前来看你们了。”玄墨拉着雪球郑重的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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