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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苹齐素叶,朱草茂丹华。只因凤久有个赤翎宫,我便凭着依稀的记忆,大兴土木建了属于我一个人的丹华宫。然,丹华宫愈大,心里头便愈是清冷得很。我差不多都已忘却,曾几何时,我也该是有过笑容的,只是如今,偶尔的一声笑,不是嘲讽自己对凤久的念念不忘,便是似笑而非笑的苦与痛。
青凤回来了,在某一个清晨,我坐在梧桐树上痴痴望对一棵盘踞在叶上不肯离去的朝露时,他轻踩着脚下的梧桐,沉默着来到树下。
“这人心终究是会随着时间而变的罢。”似喃喃自语,又像是对着青凤说的,连我自己都分辨不出,究竟是哪个。
“有些会,有些却不会。”
“你回来作甚?”我没指望他回答,更没将他的回答放在心上。
“央你件事。”
“我帮你,于我有什么好处?”
“若我说与凤凰族有关呢。”青凤笃定的自袖中取出一柄不过盈寸的剑,顺着风眨眼便长成了一把白银软剑。“青凤已被主人改名为青风,而如今却是为了替那位大人办妥一件事前来。”
“呵呵,你改不改名与我无关,我只要知道此事和凤凰族有何干?”
“此肥遗冰软剑,世上仅有两把,而世人皆以为此剑唯有一把,便是大人赠送与负屃族王后的那把。如今王后私下将剑转送给凤凰族,若是青风用手中的剑杀了人……”
“自然会怀疑到凤凰族的头上。”
“没错,之后的事,便看大人你了。”
我默许了青凤的计划,并且意料之中的挑起了与凤凰族的矛盾。族人们的团结让我有些许吃惊,不过更多的却是期待。凤久是个口碑极佳的王者,我下令对凤凰族赶尽杀绝,必定会逼得他来向我赔罪,就算此事与他确是无关。
然,凤久没来,却来了三个不相识的不速之客。此三人正是负屃族的二殿下,一个赤眸女子和一个不过手指大小的古怪小人。
不悦,凤久竟宁让他人来打发我,也不愿再见我一面。
“青殇此前派人去过负屃族,得知此事与你族已然无关。况且听闻云璟二殿下早已被逐出负屃一族,青殇敢问,我族与凤凰族的恩怨与你何干?”冷眼睇着殿下站着的三人,我的语气愈发不善。我的丹华宫因他们的到来而嘈杂不已,如今只想将他三人尽早的打发走,“既然凤久让你来,自然是求和不求战,那好,还请二殿下告诉凤久,若要求和便亲自来,其余的人青殇一概不待见。若是没事,还请二殿下回吧,恕青殇无法招待几位。”
我以为他们会恼羞成怒拂袖而去,岂料就在此时,那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赤眸女子却瞥了我一眼后,笑吟吟的开口道:“他不是一时意气,是多情却被无情恼呢。”
多情却被无情恼,这话深深刺痛了我的伤口,是我多年来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青殇多情、凤久无情……
想也未想,我便以法术攻击了那女子,也知道她身边的两个男子定会替她化了去,只是这揭伤疤的怨若不发泄,我却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多情却被无情恼,好,说得好,哈哈哈哈!既然不爱,便用恨来掂记一辈子,试问青殇有何错?罢,时辰不早,我便允你们在此住一晚,翌日一早就给我回那无情凤久的赤原去。”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说出自己的真心,连我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将他们留下,只是在他们离去后,仍旧反复吟着那一句“多情却被无情恼”。青殇,你这痴人呐……
翌日,那赤眸女子竟独自一人找到了我。
“哼,你这胆子到恁地是大,如今那两人不在你身边,我随时可以取你性命。”
“不怕不怕,”赤眸女子歪着头笑看我,圆圆的眸子里确无丝毫惧意,“凤王腰间配着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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