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那家伙天生就是搞暗杀的……
“天生暗杀者?谁传的?”墨斐特穿着水蓝色的礼服,与发色统一,坐在自家庄园的花园中,饶有兴致的喝酒,“为什么会说那丫头是天生暗杀者?”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那老家伙可高兴啊,夸明晰不够,还夸查宁。”瑞特,明晰的便宜二哥,很没形象的坐在椅子上撇嘴。
“为什么夸查宁?”
“因为是查宁带来的明晰啊,想想吧,如果明晰只是一个单纯的武技高手也就算了,咱家不缺高强的守卫,更何况她不懂斗气,而现在,她成了一个暗杀天才,一个所有掌权者梦寐以求的尖刀,甚至听说她是三人中第一个掌握刺客术斗气的人,你觉得那老家伙会怎么想?”
“还真是,如虎添翼啊。”墨斐特笑的优雅自在,完全话里的紧迫感,“亚雷,你出去干嘛?”
亚雷顿了顿,头也不回:“练剑……你们不用担心她,她不是那种人。”
“哪种?”
“她分得清对错。”
“呵,你还真笃定。”墨斐特摇摇头,“你以为宰相还会任由他家再出两个像多尔和瑞特这样的不听话的棋子吗?”
“喂喂喂墨斐特,这话过了吧,我们好歹是他儿子。”瑞特捅捅他多尔,“哥,你好歹说句话啊。”
多尔摇头:“没什么可说的,虽然我们让他失望了,但终究是他儿子,背后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习惯了多尔的严肃的人都摇摇头。
“不过,”多尔斟酌着字句,“我觉得,她和查宁的关系,还真是……矛盾。”
瑞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他们两个见面就吵,但是她从来不会违逆查宁的要求,甚至查宁口气一重她就会立刻做到,但是明明她做的时候都很不情愿,这算什么?她又不是查宁的仆人……只是哥哥和妹妹,甚至……她还是查宁的恩人,结果,唉,我们找她谈过,她老是吱吱唔唔……”
“话说,她在府里很受欢迎啊,即使她和查宁有着这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多尔略微沉吟,“即使明知和她的立场相左,还真没法讨厌她。”
“我甚至,好几次,觉得她很可怜……特别是每次她和查宁吵架以后,即使她完全占上风,她的眼神,总让人觉得她很可怜。”
场面沉默很久,墨斐特放下酒杯打破了宁静:“总之,我们几个的老爸都开始担心宰相家这个新的利刃了,不管你们怎么说,试探她一下,是必不可少的了,亚雷,你说呢?”
亚雷从刚才就一直保持着欲走不走的姿态,闻言略微沉吟了一下:“先不动手,看收获神祭典吧,你去谈。”
“收获神祭典……这机会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