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等马车接,伸出手,“上马。”
明晰绕开,面无表情:“我还有事,谢谢你的好意。”
亚雷又挡住她的路,再次伸出手:“宰相府的马车不会来了,上马。”
“那我走回去。”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这家伙如意,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刚才的话有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但是这是自己唯一一次拿出穴位学说这种精华来教人,居然就是这么个结果,完全绝对的不甘心。
“真的生气了?”亚雷骑着马不紧不慢的跟在旁边,“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没生气!”
“……好吧,既然没生气,那就上马。”
“走开!”
这句有点过分,明晰甚至还甩了甩手作出赶苍蝇的姿势,亚雷果然停住了,他眯了眯眼,沉沉的开口:“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明晰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不对,让她道歉又不乐意,只好无奈的转过身:“那就说吧。”
“上马。”
“靠!”明晰跟他耗上了,转身又走。
亚雷不紧不慢的跟着,明晰越走越感觉不对,似乎真的没马车接,这军营可不是一般的远,要走回去还真难,当即脚步有些犹疑,左右看着有没有马车路过。
“上马。”亚雷还是那句话,“别考验我的耐心。”
“到底有什么事啊?”明晰恼怒的转身,“什么事情不好现在说?!还要把我的马车调走?!”
亚雷罕见的似笑非笑:“上马就告诉你。”
“……”明晰依然站着,她总觉得上马没好事。
亚雷却等不及明晰犹豫了,他看看远处,皱了皱眉,然后趁明晰不备一把捞起她,塞在前面,又用斗篷罩住她。
“喂喂!”再次被亚雷的斗篷罩住,明晰郁闷的大叫,她感觉到亚雷在她上马一瞬间就调转马头跑了起来,“去哪啊!”
“别出声。”低沉的声音带动他的胸腔嗡嗡的响,明晰无奈的垂下手,都这样了,挣扎有什么用。
斗篷里热热的,在春晖季还有些清冷的天气中显得格外舒服,亚雷的马很好,跑起来只有轻微的晃动,就好像摇篮一样,明晰打了个哈欠,干脆靠在亚雷怀里睡着了。
感觉到怀里的重量,亚雷的脸上不由的出现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