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想到今夜是她在学校渡过的最后一晚,司想的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司想当然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带着护卫队进学校,双方在车站勾通好后作鸟兽散,司想回到学校收拾东西,顺便跟同居了二年的舍友告别。
得知司想明天开始改走读之后,四个同居人抱在一起感伤了一番,很快又振奋精神张罗着帮司想开告别晚会。司想在这幢宿舍楼中也算小有名气,小模样长的不错,成绩也过的去,却没有盛势凌人的恶习。加上她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好医术,往日不管认识不认识,谁要有个头疼脑热的,只要找上她,保管药到病除,比学校正中央门面光鲜当摆设用的校医院管用多了。二年下来,不认识司想的人还真不多见了。最后,小小的告别晚会开成了宿舍楼大联欢,越闹越离谱,虽然成功驱走了离愁也着实开罪了管理员。12点准时熄灯,宿舍楼慢慢恢复了原有的宁静,司想与舍友们进行例行卧谈的当儿,张莉容敲响了房门。
张莉容红着眼儿爬上了司想的床,九月的天,白天依然骄阳似火,晚上已然有了秋天的凉爽,两个人挤一床也不觉得闷热。
住院期间,司想和张莉容通过几次短信,后来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秘密,张莉容又找了暑期兼职,两人渐渐断了联系。张莉容本想着等开学好好拷问拷问司想,不料司想开学就来退宿舍,张莉容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这不连夜找司想解惑来了。
水晶宫事件牵涉到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司想斟酌着把能说的通通告诉了张莉容。张莉容听罢免不了一番感憾红颜薄命,注意,这里的红颜指的是安塔斯,在张莉容这等同人女眼中,长相偏中性的男子都属于红颜范畴。
“我说那你出院后都干什么去了,急的安小受满世界的找你?”
“什么安小受,人家有名有姓的,别把你脑子的YD的念头加诸在他身上好不好?”司想没好气的道,转念一想,“喂,你没有趁机敲诈他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那样的人吗?告诉你,我们同人女都是很有素质的,才不会干趁火打劫的事。”张莉容龇牙咧嘴的低吼,下一刻话风一转,“不过人家自动奉上的供品,不拿岂不是很不给他面子不是吗?”
司想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她就知道,狗改不了吃X。“说,是什么供品?”
“嘿嘿嘿。”张莉容奸笑着,借着墙上的夜灯瞥见司想面色不善的逼近,连忙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招啦,就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罢了。”
“哼!”司想冷哼了一声,以此表明对好友的鄙视之情。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别提了,被老头子逼着煅练身体,说是为了防止我开小差,把我房里所有现代化的东西全没收了,包括电脑、手机、电话,连闹钟都换上了机械型的,整点会当当当报时的那种。那一个月,我感觉就像住进了二十年前的房子里。唉。”
“哈哈……真可怜,来,投入本大爷宽阔的怀抱,尽情的哭泣吧。”张莉容张开双臂,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
“恶!”司想故作呕吐状,转念一想,随即以饿狼扑羊状扑了过去。“美人,我来也!”两人顿时在床上闹作一团,床被弄的吱嘎作响,直到屋里有人大声抗议,司想和张莉容才停止嬉闹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