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太不寻常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司想。”司想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司……想,啊,你是司家人?”
司想警觉的眯起眼,她知道司家?她是什么人?“对啊,我爸爸姓司,我当然是司家人喽。”先丢个摸棱两可答案给她探探底。
“不,不对!你是那个司家,传说中的司家的人!”女店主盯着司想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
不简单,她知道传说中的司家,那么她一定也知道上古遗地的存在喽?是敌是友?司想心中一紧,她今年果然走狗屎运,随便找人占卜算命也能碰上变数,头痛啊。
不等司想回答,女店主走出黑布隔间,然后司想听见她对店里的客人道:“很抱歉,突然有点急事,今天就提早打烊。想要占卜吉凶的下周二请早,为表歉意,今天各位看中的物品一律七折。”
司想与张莉容紧跟着走出隔间,剩下稀稀落落的有七八个顾客,小声抱怨了一番后,各自取了中意的商品结帐。十分钟后,店里只剩下司想、张莉容和店主三人,女店主关上了街门,回过身:“我的名字叫贝卡•洛克斯,司小姐你也不用隐瞒了,我知道你就是司家的人。请相信我对你没有恶意,你应该能够看出来,我是混血儿,我的祖先曾经为了一己私欲盗走了中国的一件秘宝,从此我的家族就背上了可怕的诅咒。如果你愿意坐下来谈一谈,我想我们双方的烦恼都能够得到圆满的解决。”
司想盯着贝卡好一会,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贝卡见状长出了口气,郑重其事的把司想、张莉容请上了二楼,沏上一壶香味独特的奶茶,这才娓娓道来。
“起初,我们遭遇接二连三的灾难,但彼时国内国外到处都在打仗,我们并没有把这些灾难跟中国的秘宝联系起来。家族中的男子都着了魔似的喜欢中国古董,所以虽然因为战争与灾劫我们被迫变卖了许多收藏,那件中国秘宝却一直留在家中。后来,战争终于结束了,但是,更大的灾难正在等着我们。族人一个接一个得了早衰症,常常不到四十就撒手西去。你们看我像几岁,呵呵,其实我今年才二十五岁。”贝卡笑的一脸苦涩,司想忍不住面露诧异,真没想到。
“到了曾祖父那一代,有位叔父性喜游历,后来他娶回一位吉普赛妻子,我们家传的占卜术正是起源于此。也是这位吉普赛女子发现了族人早衰的根源,从此,我们就踏上了归还秘宝的艰难旅程。曾经我们想的很简单,盗人钱财容易,物归原主总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很快我们就发现事情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的多,首先,传说中的司家很难找,一开始我们闹出了很多笑话,甚至不小心暴露了秘宝。然后,我们几乎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护宝上,寻找司家的进展就更加缓慢。不过,幸好,在与多股恶势力的接触中,我们也发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说,单单把秘宝还给司家也没用,因为只有司家的命运少女才有能力与神勾通,解除诅咒。而司家,已经几百年没有命运少女现世了。事情至此陷入了僵局,二个月前,道上传出消息,司家的命运少女现世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司小姐正是我们要找的人。”贝卡苍白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
“哦?洛克斯小姐恐怕不知道吧,司家一族上下五百余口,与我同辈的女孩子就有十数人,你如何能够肯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呢?毕竟,如你所说,现在想要寻找司家命运少女的人可不在少数。”司想喝了一口奶茶,笑咪咪的道。可恶啊,难怪家里那群老不死的要启动蓝色预案了,敢情她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炙手可热的通缉犯了。到底是谁放出的风声,看来从海啸中逃得性命的人不少,张刀和里克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