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所以我想,东西到了后你能够亲自送过来,在这之前,这样……”说到这里,司想压低了嗓音,几乎是凑在贝卡耳边呢喃。
贝卡认真的听着,听罢郑重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一切就按你说的做。”
“想想,我怎么会在店里睡着呢?刚才那个水晶球怎么碎了?”与贝卡约定好联络方式,又叫醒张莉容,司想心情愉快的踏上了归途。正如贝卡所说,张莉容的记忆止于水晶球碎裂的那一刻,对于她们的谈话毫无记忆。
“贝卡,就是那个女巫说你是因为被水晶球碎裂一刹那的能量波影响所致的一过性昏睡,她已经给你用过草药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放心吧。”司想给了张莉容一个与贝卡串通好的说法。
张莉容咂了咂嘴,口腔里确实有股淡淡的药味,也便信了司想的话。“那你怎么没有事?”
“你忘了我是谁,对那些奇奇怪怪攻击的抵抗力比你强多了。”
“对哟,嗯,已经六点半了,一起回学校吃晚饭吧。”
“不了,我上前面的站台直接坐公交车回公寓了,三叔叫我晚上去他家吃饭来着。”
“那好吧,明天学校见,拜拜。”
“拜拜。”
晚上上司敬家蹭饭是次要的,主要是今天正好赶上三天一次的蓝色阶段汇报,作为保护对象的司想自然不能缺席。
结束阶段汇报回到家,司想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刚才开会的时候生怕引起司敬等人的疑心,一直强硬撑着,回到自己的地盘,司想感觉身体像散了架般,又困又累。洗洗刷刷倒在床上,几乎沾枕就睡着了。
呜呜……
要命啊,有完没完啊?前晚使用过魂体分离大法,今夜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司想也没本事再施展一次跟司晨勾通扰人清梦的行为有何不妥之处了。翻了个身,把空调被兜头兜脸的罩住,一门心思追逐周公的脚步去了。许是身体精神都极度疲乏之故,虽说司晨幽怨的哭泣有些闹心,迷糊了好一会,司想竟然也睡着了。一晚上睡睡醒醒,偶尔半梦半醒的,第二天被刺耳的铃声闹醒,睁眼一看,都八点半了,今天上午没课,可以睡个懒觉喽。白天司晨也没本事出来,正是她补眠的大好时光。司想如是想着,闭上眼准备继续睡觉,闹人心的铃声依然响个不停,好像是手机在响耶?
啊,有电话!
这一刻,司想终于彻底清醒了,在床头柜上一阵乱摸,把手机摸了过来。
是司向明打来的!
“喂,我是司想。”
“小丫头,你搞什么鬼,我都打了十几个电话了,现在才接?”电话那头,司向明的火气很盛。
“对不起,向明叔叔,我睡过头了。”司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虽然知道司向明看不见,仍然忍不住心虚。他已经打过十几通电话了吗,怎么她才第一次听到啊?
“不跟你废话了,你要我救的人救出来了,可是他们的情况不是很好。”
“啊?!是司晓梅姐弟吗?他们怎么了?”司想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