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颜色哦。
司想愣愣的看着玉棺中沉睡的男子,一袭飘逸的长袍,很像《司家史书》中所绘的神仙羽衣,墨色的长发长至脚踝,在能见度清晰无比的水晶棺中看来仿佛在轻轻飘扬。最有个性的是他额前一缕火红色的头发,给这个神仙般清冷高贵的人物增添了几分邪气,但却丝毫不损他绝美无双的容颜。
就在司想被睡美男迷的口水滴滴,欲罢不能之际,胸口忽然发烫起来,脑中清楚的响起司晨的声音:神,我的神!
“啊!你想死啊,大白天还出来!”司想回过神来喝斥道,虽然司晨害她夜夜失眠,但司晨总算是她的祖先,况且她对痴情一片的女人最没辙了。时间是上午九点三十分,正是太阳威力最盛的时候,此时司晨的觉醒跟自杀没有区别。
神,我的神。
怎料司晨对司想的话置若罔闻,甘冒魂飞魄散的危险自玉牙中飞身而出,扑到水晶棺前一脸痴迷的望着睡美男虔诚的低喃。
啧啧,又是一个被美色迷晕头的傻瓜。司想暗自摇头,晕然忘了前一刻口水直下三千丈的人是谁。虽然司晨魂飞魄散已成定局,司想还是尽己所能为她多争取些生存的时间,迅速拉上了窗帘。厚重的窗帘一旦拉上,小小的书房立刻变的昏暗起来,司想这才发现白玉棺在黑暗中折射出柔和的光芒,不一会房间里就充满了圣洁的白光。咦,好熟悉的感觉,好像,好像上次在海底水晶宫里的感觉。
这一刻,司想终于可以确认,当日她在水晶宫正殿神龛前所见的大片空地正是白玉棺的原址,而正殿顶上的大洞则是已作古的洛克斯的杰作了。
窗帘隔绝了阳光的直射,白玉棺散发的圣光对于鬼魂来说似乎也有滋补元气的功用,司晨原来透明的身影变的实质化起来。只见她冲着睡美男拜了又拜,忽然回过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打开!
切!什么嘛,凭什么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司想顿时心生不悦,看在司晨命不久矣的情况下,她忍!气鼓鼓的走过去,睡美男沉睡的水晶棺上倒没有半点装饰,一眼就可能看到在他胸口的位置有个小小的阴纹八卦图,跟司家八卦很相似了,只是中央有点区别,那个图形刚好是玉牙的形状。这回不用司晨多话,司想快手快脚的把玉牙放了进去,再忍痛咬破手指把血滴进去。
很奇妙,司想只是滴了二三滴血,血液却在一瞬间走遍整张八封图。而就在血液浸透八卦图的刹那,水晶棺陡然绽放五彩华光,刺的人睁不开眼。司想下意识的抬手遮眼,大约三五分钟光景,感觉光芒渐渐散去,然后“听”见司晨平和淡漠的声音:伟大的神啊,听从我之血源招唤,从沉睡中醒来吧。
“司……晨?”
耶?男人的声音?司想吃惊的放下手,定睛一看:啊呀呀,不得了不得了,睡美男醒了。紫色的眼睛,他的眼睛竟然是紫色的,好漂亮。
“神,是的,我是司晨,罪人司晨。”司晨跪倒在男子面前,柔弱的香肩一颤一颤的,原来鬼也会流眼泪啊。
男子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司晨,转而落在司想身上,汗津津,那啥,人果然长的一般漂亮就行,像男子这般美的天怒人愤,盯着他的眼睛时间稍长都让人有自杀谢罪的冲动。真不好玩,他还是睡着了比较赏心悦目,司想暗自嘀咕,非常没志气的低下了头。咦,她为什么要心虚,她又没做错什么,真没出息,自我鄙视N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