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一天课,晚上司想接到了司向明的电话,司晓梅姐弟已经顺利送出国。呼,又一件大事解决了,接下来,她该何去何从呢?夕阳西下时分,司想站在三十二层楼的实验楼的天台仰望苍穹,对于未来,一片茫然。司凌天,司晓梅,司晨,这些曾经带给她线索与只言片语真相的人失踪的失踪,走的走,死的死,现在她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了。但是,她手上的线索实在太少了,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书房里爱睡觉没人性的非人类帅哥。只是,那个人会跟她说实话吗,难啊,比人类追求长生不老还难。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司家人费尽心机隐藏了六千年的真相,哪有那么好破解,她要有点耐心,等待下一个契机。
此后,今年衰运不断的司想过了二个多月的平静日子,书房的睡美男一次也没醒过,甚至在家里有客人到访时,白玉棺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无踪。司想第一次带张莉容等一干损友回家聚会时,开了门才想起书房里有件不能见人的玩意,忐忑不安的带领她们参观到书房时才发现白玉棺竟然不翼而飞了。开始以为是遭贼了,等送完客回头准备打110却又看见白玉棺完好无损的立在原处。如此几次之后,司想确定这些灵异现象必然是里面的睡美男在搞鬼。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他并没有睡死,司想坏心眼的想道。
12月,天气渐渐转冷,又一个学期快要结束了,一些选修课已经陆续开始考试,学校的课程相对松散。玩了一学期的司想也打算收心复习迎考,如此待在家里的时间相对就多了起来。这天,睡到日上三竿的司想爬起床,啃了几片面包当早午餐,就趴到书桌前埋首苦读。复习了一会单词,又做了三张练习卷,司想放下笔,正想伸个懒腰放松一下,眼角忽然瞟到一道白色的人影。
哇!司想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居然是一觉睡了二个月的睡美男。“哈哈,那个,你醒了?”怪怪,人家动物都讲究冬眠,他倒好,夏秋睡觉冬天醒,果然是怪胎。
“你在干什么?”听说人初醒时神智不是很清楚,往往会有一些比较幼稚举动,可爱一些的如你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暴力型的有个专有名词叫做起床气。此刻,站在司想身旁的男子似乎属于前者,美美的脸蛋上尽是困惑,语气中也没有初见时的强大压力。
“看书做题,马上要考试了。”虽然他对司晨的冷血无情司想仍然记忆犹新,不过想想,站在他的立场,他也没有义务对别人的爱慕照单全收不是吗?虽然他的处理方法欠妥,事情也过去了,何必抓着别人的小辫子不放呢。司想从来不是小心眼的人,便老实的答道。
“考试?法术考试为什么要考西边鸟人的语言?”男子皱起好看的眉,仿佛更加疑惑不解。“历来都是他们学习我们神语,怎么我睡太久,西边的法术已经超过我们了吗?”
???他们是在用同一种语言交谈吗?司想满脸黑线,头顶飞过一只又一只乌鸦。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啊?“喂,老兄,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宁将,我叫宁将。你又是谁?”宁将似乎很不满司想略带轻视的语气,口气顿时变成了司想记忆中那般的冷厉而迫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