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会在我家住多久?”司想呐呐的收回目光,颇有些不自在的说。其实,刚开始她确实是在想问题,可没想多久就变成纯粹的欣赏美人了。此刻,宁将忽然发问,司想不禁有些羞赧,同时在心底万分唾弃自己的自制力。
“我打扰到你了吗?”浓密纤长的睫微微颤动,说不出的惹人怜惜。
得,他这模样,她好像成了不知怜香惜玉的俗人了。司想暗自翻了翻白眼,脸上一派真诚的道:“你误会了,其实我在想,如果你能永远住下去该多好?”话刚说完,司想就后悔了,这话很有歧义啊,不待宁将接话赶紧解释道:“那个,我的意思是说,一个人住总会感到寂寞,现在我都习惯你在屋里走来走去了,哪天你走了,我会不习惯的。”
宁将垂下睫,修长的五指摩挲着遥控器,良久,才道:“你可以邀请你的朋友一起住啊,比如说今天的那个女孩。”
“她不行啦,她只是普通人,而我可能给她带来危险。”说到这里,司想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独自背负那么多家族秘密,却又无法向朋友倾诉,其实司想远没有她表现出的那般快乐无忧。与宁将相处虽然仅是短短十数天,甚至他的一切对司想来说还是个谜,但她就是莫名的相信他,想与他分享一切喜怒哀乐。
“是,我不知道你来自何方,与我司家又有怎样的纠葛,但我知道一点,你不会伤害我。所以,宁将,我不想再骗你了,其实我不是你的有缘人,你的记忆有断层!”
宁将关上电视,转身面对司想,脸上的表情无喜无怒:“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
“你早就知道了?”看到宁将没有半点诧异的表情,司想恍然大悟。
“是也不是,虽然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出来历练时我的一位长辈曾告诫过我,镜象中人最善撒谎,对于他们的话必须经过求证方可采信。”
“这么说,你从开始就没相信过我?”她不伤心,她不生气,真的。司想努力睁大酸涩的眼睛,不愿让宁将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望着司想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宁将不高兴的发现,这个女孩竟然已有拥有了影响他情绪的能力,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啊。“若我说是,你是否会转过身去独自拭泪?”
低低的男声,圆润饱满,带着不自觉的温柔,让司想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一下子溃堤而出。“不要看我,转过头去!你没有错,是我自作聪明,酿就的苦果自然要自己来品尝。”
宁将动也不动的注视着司想流泪,感觉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正在滴进他冰封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他会这么难过,就算是修道走火入魔那次也没有这般难受。是她,是她的泪颜令他难过,够了,不要再哭泣!宁将的手在他意识到之前爬上了司想的脸颊轻柔的拭去泪水,“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会停止哭泣?”
啊?司想被宁将怪异的举动惊住,忘记了伤心,睁着红通通的眼儿望着他。许久,司想听见自己的声音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