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对共识的理解似乎有出入,不如去外面重新谈过?啊!你怎么可以在淑女面前脱衣服?”
司想几乎想失声尖叫,好在她还记得此刻正是夜深人静时分,她可不想自己的闺房之事闹的人尽皆知。当下捂着嘴儿闭上眼,刷的转过身,不巧她站的位置更加惹人暇思,只见梳妆镜中宁将慢条斯理的解着衣带,动作优美的好像在跳脱衣舞。呃,等下,现在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
“你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吗?”对于司想的大惊小怪,宁将心头暗笑不已,只是顾及司想的薄面,没在面上表现出来。
“重点不是这个啦,你听不懂中文啊?”自镜中看到宁将已经很自觉的钻进了被子,司想叹息着转过身,犹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总之,你不可以睡在这里,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不管了,豁出去了,贞操总比面子重要。
很显然,宁将纵然聪明无比,法力无边,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把博大精深的中文完全学会,因此他没有听懂司想话里的真正含意。“你不是每天都是裹上睡衣就上床睡觉吗,还需要准备什么?”
啊?这回换司想愣住了,难道,莫非,也许,她可以这样想吗,宁将所谓的生同衾只是单纯的一起睡觉没有其他意思?“先说好,我睡相不好,晚上把你踢下床别怪我。”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司想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你有本事踢到我的话。”宁将笑的很美很天真,“好啦,你别闹别扭,快来睡吧。”
果然,他只是忠实的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司想心中大石落定,便安心的爬上床,拉上被子,睡觉。
听见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宁将知道司想已经睡着了,他们之间足够再躺一人的距离也随着司想的熟睡慢慢消失。没多久,宁将感觉怀里挤进来一个香香软软的物体,一低头,不禁苦笑:睡相不好?说的一点没错,醒着的时候像只刺猥,睡着了倒变成了无尾熊。
温香暖玉投怀送抱,宁将自然没有理由拒绝,长臂一展,就把司想搂进了怀中。一手轻轻拂开司想的流海,未情的气息是从这里流出来的,想想,我们之间究竟是缘是劫?他又该拿她怎么办?即使心中计划的再周密,一看到司想的脸,宁将的心就乱了,胸臆间流动的陌生感情是什么,他不知道,但这份感情让他很困扰。除了未情,世界上真的还有一个让他困扰的人存在,未情,这就是你当日所说的缘与注定么?
原本有些心猿意马的宁将想到那抹美丽坚强的倩影,顿时什么绮思邪念都没了,唇边逸出一记无声的叹息,调整了一下怀里的娇躯,闭眼沉沉睡去。
次日,司想发现自己整个人睡在了宁将怀里,不免又是一番鸡飞狗跳。然而,司想的闹腾在宁将的冷静自持面前自是没有用武之地,被宁将三言两语安抚的妥妥贴贴。由此可见,这个家庭中真正当家作主的人绝对不会是司想就是了。
两人注册后的第二日傍晚,司敬就回来了,隔了二日,司敬交待完公司的事,指挥蓝色卫队押着不甘不愿的司想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宁将自然也跟着去了司家本家,不过不是以司想新婚丈夫的身份,而是与司家关系密切的宁氏夫妇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