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简单来说,就是以数味中药配成的高效驱虫药,撒在地上,风雨不侵,功效持续很久,少则数十年多则上百数千年。听上去,可比如今只能用上一年半载的樟脑丸好用多了。
可惜,司成毕竟是季永良高徒,有事弟子代其劳,还没说上一会话,司成就被季永良唤去当小工了。司成一走,司想这才把注意力放到自昨夜起就沉默的有些异常的宁将身上。
“想什么呢,沉默是金好玩是不?”扯着宁将的手臂放慢脚步,待跟考古小组成员隔开一段距离,司想斜着眼儿望着宁将道。“我说,你是不是知道天子祠在哪儿啊?”
“你希望我的答案是什么?”宁将回神,不答反问。
讨厌,又玩欲擒故纵这招。司想撇了撇嘴,眼珠子滑溜溜一转,狡黠一笑:“如果不是天机的话,我希望你的答案是肯定的。有捷径可走,何必要绕冤枉路呢。”
“呵呵……”宁将低低的笑了,“即使我不说,三天之内,你们也能自己摸着地方。不过,既然想想发话了,指点一下方位却也无妨。”
说完,宁将拉着司想便朝西北方向走去,前方不放心回头打探司想情况的司成第一时间发现两人走错了方向,连忙扯开嗓子阻止。
“没事,我去摘朵花就来,七叶九瓣金盏花,好东西啊,碰上了怎么能放过。”司想如此回答。
这话传入靠在树上指点学生的季永良耳中却如遭电击:七叶九瓣金盏花?!他没听错吧?每个朝代的防虫带构成有所区别,西周属于传说中的朝代,可以考证的资料很少,有一点可以确认,野生的七叶九瓣金盏花只生长于周以前防虫带边缘。想到这里,季永良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快,小司,赶快过去,那里,就是那里了!”
司成一愣,随即明白了季永良的意思,赶紧上前扶着季永良往司想那边跑。二分钟后,季永良喘着粗气站到了司想面前,司想握着刚采下来的七叶九瓣金盏花满脸疑惑:“季教授,怎么了?”
季永良没有回答,喘息稍定,立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用手拨开表层的泥土。表面的泥土跟其他地方没有两样,但大约拨开七八厘米左右的泥土,众人就可以用肉眼清晰的看见下层呈暗红色的土层。
“防虫带,找到了!”四周很静,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下一秒,季永良这组的成员暴发出欢呼声。不用多说,立刻有人给其他小组的人打电话报告这个好消息。
趁众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司想悄悄向宁将竖志了大拇指:好样的。
宁将眨了眨眼:你也不错,演的真像回事!
初战告捷,考古队士气大振,只花了一下午时间就把防虫带的范围划好了。到了晚上,季永良的帐篷又是一番热烈的讨论,听的司想哈欠连天,频频点头。好不容易,吵到晚上十一点,终于拟定一条一半以上人同意尝试的路线。决定的时候,司想特意瞄了宁将一眼,可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唉,不管了,反正明天探路的活轮不到她,她只要留在营地捣弄草药即可。白天的行动,考古队中有几个身娇肉嫩的女队员被树枝划破了手脚,伤势虽不重,但伤口很深,弄的不好会留疤。司想也是女生,自然知道女生的心思,面对哭哭啼啼的伤员,终是软了心,答应明天给她们配制不留疤的伤药。这是个细致活,若非此次进山采着了不少名贵药材,司想还舍不得浪费好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