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在这些司家人心中,能够进驻本家,被族长承认无疑是种巨大的荣耀,更有甚者,能在有生之年进入直系族人的名单,几乎是所有司家旁系族人的最大愿望。
待少年动作利索的收拾好残羹剩渣安静的退了出去,司想四人立刻停止了无意义的闲扯,神情一整,默契的围成一团,开始密谈。
“向明叔叔,正如你所说,除了司家核心成员,我们能够见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看来这次老头子是铁了心要开战了。”
“小丫头,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把事情都说出来吧。”身陷圄囵,饶是司向明涵养过人此刻也没有心思享受他人的奉承,没好气的瞪了司想一眼道。
呃,司想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眼光四下游移,不意外的发现,司语柔和司成眼中散发出同样的求知欲,得,糊弄不过去了,还是老实招了吧。
清了清嗓音,司想坐正身体,“回想起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从去年夏天开始的,经验告诉我们,世上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关于安家,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待司想把一年中发生的大小事件全部讲完,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三个小时,司想自从有了手机之后,就没有戴手表的习惯了,司成亦同。司向明与司语柔结婚的时候买了一对情侣表,一直戴在手上,他们进来之后,司想总算有了准确的时间概念。
“这么说,宁将就是传说中的那位……”话说到一半,司语柔自动作了消声处理,如此惊世骇俗的真相,连亲口说出来似乎都成了一种罪过。停了片刻,“天啊,我都做了什么,我竟然、竟然逼他娶你,他怎么会答应的,他怎么可能答应?”
“柔,你闭嘴!”虽然说司向明就爱司语柔那种少根筋的个性,不过这种生死关头,司向明自然没有欣赏的闲情逸致。成功的喝止住司语柔无厘头的感言之后,锐利的目光落在司想身上:“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本家已经知道了一切,并准备处理掉我们,那么他们会怎么做呢?”
“不知道,反正有了司晨的前车之鉴,借口并不难找,尤其在宁将下落不明的时候。”刚才,司想可以说把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司向明等人,唯有宁将的去向没有说,只说自己也不知道他目前身在何方。这么做有二个原因,一来她不相信司恒会不派人监视地牢里的动向,二来宁将的行踪是她最后一个筹码,保命的筹码。并不是说她不相信司语柔、司向明以及司成,但是现在要对付她的人血缘上不也是她的至亲吗,司晨的悲剧她无意重演,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吗?
“天啊,居然会有这种事,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司成终于从司想惊心动魄的故事中回神,“想想,这么说,寻仙图是真有其事,如果,我是说如果凑齐了九份寻仙图,真的可以找到仙界大门,我们都可以成仙?”
……从来没有发现,司成也有如此强大的搞笑细胞,司想嘴角抽搐,抢在司向明发飙之前道:“阿成,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吧,现在的重点是该怎么逃过眼前这一劫,有小命才有可能继续去找寻仙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