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刚才怎么了,像失了魂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司语柔担心的道,最初发现司想不对劲的是司成,喳喳呼呼的把她跟向明拖到司想面前,然而任凭她如何呼喊如何摇动,司想却如老僧如定般没有半点反应。司语柔这才慌了神,生怕司想被本家暗中动了什么手脚,正准备把暗中监视的人叫出来,司想适时的醒转这才没有造成骚动。
“我没事啦,只是刚才神印里有些异动,我专心探察了一番,没有注意到外界的动静。”司想解释道,司家命运少女的神印是堪比遗地神物的力量之源,除了命运少女本人谁也不知道其中的玄妙之处,司想这么说,司语柔等人自然无从怀疑。
说话间,地牢的门终于在四人的殷殷期盼中开启,司恒打头,鱼贯而入的正是司家现存的六大长老。
终于来了吗?
司想定了定神,不顾司语柔的阻止,昂道挺胸站在了最前方,直面司恒阴沉沉的老脸。
“司想,你可知罪?”
地牢中没有多余的椅子,司恒占了餐桌,司想不愿坐在床上输人气势,便只得站着。“哈,本小姐向来秉公守法,从来不闯红灯,何罪之有?”
喂喂喂,大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嘴皮子,闯不闯红灯跟这事没多大关系吧。站在司想身后的司成猛翻白眼,如果不是主从犯有别,他真想代替司想回话,他起码不会因为口舌之争枉送了性命。
“想儿,你自小是个聪明的孩子,为什么长大了反倒是非不分了呢?”司恒摇着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怎么,看司凌宇的声严色厉没有用改用怀柔政策了吗?讥讽的挑了挑眉:“是非对错,自在人心。何况,司家的是是非非,在座的心里都很清楚不是吗?谁是叛徒谁是无辜,容我说句不敬的话,人在做,天在看。”
“伶牙利齿的小丫头,大话说多了也不怕闪了舌头?”长老会中唯一的女长老司云珊不阴不阳的道。这个老太婆年近七十依然不服老,比年轻姑娘还好打扮。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旗袍挤在司恒身边,其用心是个人都知道。
司云珊原本是司恒的未婚妻,可惜司恒向来不欣赏心机深沉的女人,一次出差认识了司想的奶奶周凤香,回到家就跟司云珊解除了婚约,一年后娶了周凤香进门,夫妻恩爱,直至三年前周凤香脑溢血逝世。这则上世纪的经典桃色绯闻,司想早就熟的不能再熟,此刻看司云珊一副为情人出头的模样,想到过世的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奶奶,冷冷一笑道:“没关系,我年轻,闪了舌头也能很快恢复。总好过某些人,年纪一大把偏要充嫩,闪了老腰可就麻烦了。”
“你!”司云珊气的浑身发抖,可人家又没指名道姓,若是回骂过去,反倒有欲盖弥章的嫌疑。气不过,侧过头狠狠做了几个深呼吸,面色已然正常多了。
“够了,云珊,何苦与小辈作口舌之争。司想,既然你不知悔改,我作为族长,必须给族人一个交待,今晚行刑,你想吃什么跟小宁说吧。”司恒站起身,轻飘飘的给司想定了罪名。
“等一下,族长,就算是死刑犯也有权利知道他的罪名吧,司成愚昧,还请族长明示,司成究竟犯了什么罪?”不是吧,这么不清不楚的一来一往,就算审完了,还是死刑,司成瞪大了眼,不甘心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