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可如今,商王供的发掘已近尾声,破烂玩艺倒是挖出一大堆,却连寻仙图的影子都没见着,能不叫人心急吗?为这事,司想破天荒的天天上季永良房间报到,可惜,专注于古董研究的季永良只是拿话塘塞,看样子都快忘记这趟行动的初衷了。
司想气急,差点当场跟季老头翻脸,用尽全身自制力回到房间,生了好一阵子闷气,仍不解气,便早早回城,先逛了趟妇好墓,然后又吃遍大街小巷,到了晚上十点多才抱着吃撑了的肚子回到酒店。一夜好眠,次日早上五点多却被尖锐的电话铃声吵醒。“喂,谁啊,一大早吃饱了撑着,扰人清梦!”司想的起床气是很严重的,来人最好真有事,否则别怪她心狠手辣。司家医书中可是有一篇刑训章节的,司想虽然没有深入研究过,但她不介意找个活人共同探讨。
“想想,快来,出事了!”电话是司成打来的,没头没脑说了一句话就匆匆挂断。
嗯?昨天离开的时候不是挺正常的,怎么一晚上工夫就出事了?司想微微皱眉,司成的语气可不像开玩笑,起床冲进浴室用冷水拍了拍脸,这才清醒过来。洗漱完毕坐到梳妆镜前打理头发,瞥见台上的手机在闪光,拿起来一看,呵,三十多个未接来电,大多是司成打来的,其余都是季永良打的。对了,昨晚回来想着今天要睡懒觉,就把手机调成无声了,难怪司成会打酒店房间的电话找她。咦,最早一个电话居然是凌晨四点,这么说那个时候就出事了吗?而且这几天视她的抗议若无物的季永良都亲自打电话打她了,看样子事情不小啊。
司想穿好外套,走出酒店,在店外买了早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王冢而去。王冢本来就处偏辟之地,平日里小屯村二小时一班的公交车就能满足村人出行的需求,这回因为考古队的发掘工作,让公交车压力大增,自然惠及出租车行业。不到半个月工夫,原本没多少司机熟悉的路程,现在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刚听司想报上地点,司机同志猛踩油门,硬是在用了四十分钟赶到了正常情况下需要一个多小时的王冢。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司想的腿还是软的,娘啊,这个司机同志看上去白白净净,挺斯文的一个人,怎么开起车来像个拼命三郞啊。
“小姐,下次有急事还找我,保证准时准点到达!”司想刚下车,这位超速司机就接了个回程生意,心情大好,热情的递来一张名片笑咪咪的道。
司想回头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接过名片,心下暗道:下次打死我也不敢坐你的车了,又不是嫌命太长。
许是司机的大嗓门惊动了旅馆里的人,司想还没走到门口,司成就从里面冲了出来。“想想,你来了,快进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司想被司成一路拖着跑上二楼,二楼有间大通铺,考古队的男同志大部分都住在这里。一进门,司想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三个小青年,怎么现在个个了无生息的躺在床上人事不醒?
不用司成多说,司成快步走上前,挨个把完脉。奇怪,太奇怪了,脉象平稳,跟正常人睡着了的脉象没有区别,但这种沉睡状态却很不自然。“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送医院?”
“唉,不能搬动,一离开这里,他们,他们的呼吸会就慢慢停止。连夜请乡卫生院的大夫看过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挂了几瓶点滴,没看出什么效果。”回答司想的是季永良沉重的声音。
“有这种事?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从头讲过!”一瞬间,司想联想到周王寻仙图出世时那怪异的暴雨,心头陡然一紧,这是,预兆吗?他们终于要碰触到商王寻仙图了,同时,付出代价的时候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