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
当太虚府从沉睡中醒来,司语柔抓着司想的离别信泣不成声的时候,司想早就回到了省城百合园,打电话呼唤张莉容及李冰荷等大学时代的好友,上省城以贵和美味出名的希尔帝吃了顿名副其实的大餐。一顿饭差不多把司想攒了二十多年的零花钱用了个精光。与司想感情最深的张莉容敏感的从司想不同以往的言行中察觉出什么,几次想要追问,都被司想用打太极的方式糊弄了过去。散席的时候,几个小姑娘都有了几分醉意,宁将接了司想的电话赶过来把她们安全送回了学校。张莉蓉自然也醉了,第二天因为宿醉头痛了一整日,待到她终于彻底清醒想要好好关心一下好友之时,司想的信刚好寄到了她手上。看完信,心情复杂的拨通了司想的手机,司想已然身在天津,正在与司成作出发前最后的确认工作。
听到好友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传过来,司想差点克制不住感情放声大哭,可是不行,为了不让好友担心,司想终是还算平静的结束了通话。
此番前往夏陵的发掘队伍阵容空前庞大,官方的民间的国内国外应有尽有,寻仙图的诱惑可见一斑。纵然司想再三申明,仙图现世必见血,在座有命去未必有命见到图,即使命大扛过这一劫,此番行动也意味着与亲人永别,请大家回去斟酌再斟酌。劝说大会开了三次,最后的发掘队依然有五百之众。面对一张张兴奋不已的面容,司想只能在心中暗自叹息,罢了,她已经尽力了,是他们选择了这条不归路,怨不得别人。于是,在最后一次碰头会上,司想不负众望,爽快的宣布了出发时间。
根据玉受德日前传来的消息,夏陵的情况比预计的要复杂的多。首先,夏陵建成后,夏王启命一千军士纵马于上反复践踏,又令河流强行改道,这活是夏王的家传绝学,当年大禹治水用的就是这招,可谓手到擒来。那条河流如今已经流趟了三千余年,夏陵也在河底沉睡了三千多年,加上河底暗流丛生,想要发掘夏陵很是麻烦。杨尚已经带上专业人士先行探路,结果第一次就遭到了大麻烦,差点集体葬身鱼腹。捡回一条命的杨尚跟玉受德经过反复商量,觉得唯有抽干河水才能把入陵前的危险降到最低。这样一来,工程可大了,首先要截流,再调来大型抽水机抽水,啧啧,动静大发了。
这还只是第一步工作,玉受德那边已经整的差不多了,关键是下了地宫以后的事还是个未知数。须知杨尚这次招集的人手已经是国内盗墓行业数一数二的高手了,就算是他们,也说不准夏朝的地宫内会有些什么机关暗器,毕竟这个朝代距离现代实在太遥远,就算饶幸捞到了明器(即文物),也出不了手。所以,没有人会提着自己的脑袋去挑战夏朝的墓葬。总而言之一句话,此行凶吉难辩,各位自求多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