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林吧,绝对称得上是个怪胎,一旦沉迷于某件事,天塌下来也不会去瞅一眼。这不,一群不要命的笨蛋弄出那么大动静,全营地的人都惊动了,也就司洛林面不改色,继续埋首案几,时不时的停下的写写涂涂。如果司想不开口,大约等死了也等不到他主动招呼吧。
“想想啊,我前半夜迷糊糊躺了一会,睡到半夜忽然有了新的灵感,这不,正在验证呢。”似乎研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此刻的司洛林虽然脸色略显苍白,精神却异常亢奋,一点也不像熬了二夜的人。
“真的吗?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刚才有七只小老鼠自动跑去献祭了。不过,经此一事,大概不会再有笨蛋重蹈覆辙了,所以,还差二个祭品,这样会不会影响破阵?”司想对司洛林有信心,破阵只是早晚的问题,现在她比较担心的是祭品问题。有了前车之鉴,第二批笨蛋出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没有足够的祭品,就算掌握了破阵时辰也是件相当危险的事。
“不要紧,在古时候九是天子之数,除非必要很少真的用九个祭品,七个已经是最高级别了。祭品不足的问题可以用生辰八字弥补,你叫人查查看,营地有没有这个日子出生的人,有的话,由他来破阵即可。”说着,司洛林递给司想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
原来,司洛林早就准备好了,倒是她白担心了。司想释然一笑,把纸条塞进口袋,“好,没问题。我回去了,洛林哥,你也早点休息。”
“嗯。”司洛林应付性的嗯了一声,继续埋首桌案,显然没有休息的意思。司想摇了摇头,这才移步踱回了帐篷。
回到帐内,却见宁将手中把玩着她的手机,嘴角微挑,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宁将,你在高兴什么?”
“你的电话,太虚府打来的。”
“咦,真的?”这个时候打过来,莫非夏陵的事有结果了?司想又惊又喜,接过手机一看,果然是父亲打来的,赶紧回拨过去。
“喂,爸爸?……真的吗,太好了……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晚安。”
“哈哈,宁将,夏陵果然司家先人所造,虽然时间有点远,不过资料保存的还比较完整,明天就可以拿到全部资料了。”放下手机,司想激动的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宁将宠溺的看着司想自鸣得意的小模样,“是啊,我的想想越来越聪明了。不过,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就算有了夏陵内部结构的资料,也要等到司洛林破解了阴阳时锁阵才行啊。”
“我知道啦,让人家高兴一会不行吗,真是的!”宁将不提司想还不觉得,他这么一说,倦意袭来,司想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睡觉睡觉,天大地大的事,等天亮了再说。”
一夜无话,因为半夜折腾了一场,司想一觉睡到十点多才醒来,错过了早饭时间,洗漱完毕,刚好赶得及接见送资料的人。只是,这回的信差更加出人意料。
“妈妈,向明叔叔?!”
“没良心的丫头,留下一封信不声不响的走了,你,你……”情绪太过激动,话说到一半司语柔已然泣不成声。
“妈妈。”司想也不由红了眼,把头埋进母亲怀中呜咽不已。呜呜,她好不容易笑着离开,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忘记太虚府的一切,母亲的到来却一下子击溃了她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伪装的坚强变成泡沫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