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有多大,果然,能被上神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是,下妾明白,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
“很好,时间差不多了,回去上课吧。”说完,司想和江紫珮就一前一后的回了教室。
下午,司想根本无心上课,江紫珮的一番话一直在耳边徘徊。现在想来,她和宁将虽然在镜象是合法夫妻,可到了洪荒却显的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以前生活圈子窄尚不觉得,今天经过江紫珮一提醒,司想自然发现了自己目前的尴尬处境。
宁将,对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而且,以宁将的身分,又活了那么多年,身边不可能没有伺寝之人。这个问题,她早该想到的,可她一直在无意识的回避,然而现在,似乎到了必须面对的时候了。
放了学,司想失魂落魄的往家走,因为圣皇冥诞将近,这些日子的街市格外热闹。所谓圣皇,指的就是宁将曾经提到过的洪荒最后一位神皇,冥诞也就是她的死祭,是洪荒众生为了纪念她的功德而定下的盛大庆典,每十年一次,其在洪荒的重要程度等同于中国的春节。这不,走了没多久,司想就碰上了一个熟人。
“想想,放学了?”
“是啊,阿成,你怎么改行做小贩了?”司想停下脚步,好奇的翻看着司成简陋的小摊上的祈福画贴。
“哎,我可没你命好,得为生计奔波不是?虽然学校免了我的学费,生活费还是要靠自己赚的。杨进和彬哥发话了,不养闲人,这不,课余摆摊就成了我的副业啦。”司成话虽说的可怜,那神情可没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杨学长和黎大哥不是立志当阵法师吗,怎么捣鼓起这小玩意来了?”祈福画贴在永安城相当于年画的作用,家家户户的门窗上都会贴的,不过本小利微,赚不了几个钱。
“哈,你可别小看我的画贴,这可都由永安未来最伟大的阵法师亲自布的驱邪阵法的,全永安只此一家,别无他号。”司成神气的挺了挺胸道。
“哇,真的吗,好厉害啊!那敢问司大老板,生意如何啊?”司成得意的小模样令司想不由露齿一笑,心中的愁云也消散不少。
“呃,这个……”司成像泄了气的皮球般一下子没了声音,司想见状,收敛笑容,关心的问:“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
“唉,NND,什么破天人嘛,杨进和彬哥那么好的本事,就是没人欣赏,眼瞅着冥诞在即,咱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事实上,司成等人已经喝了足足一个星期的野菜粥了,司成现在是闻在茯金花的味道就想吐。是的,在夏陵害众人吃尽苦头的茯金花到了洪荒,不过是天人餐桌上的一道小菜罢了。只不过,寻常天人拿它当配菜用,而已经穷的叮当响的司成和杨进、黎彬却不得不用这洪荒随处可见的野菜裹腹了。
杨进和黎彬自尊心强,不肯拉下脸面向司想求助,就连面对偶尔回来的司洛林,也不让司成吐半句苦水。司成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怎么说,他跟司想勉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长大后感情也不错,朋友有难帮一把,不为过吧。平日里忙上课忙摆摊,抽不出时间去找司想,今天刚好碰上了,不说就太对不起自己的五脏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