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2008年7月6日,瑞士苏黎世机场。
“阿嚏!”走进机场张莉容狠狠的打个了喷嚏,裹了裹身上略显单薄的衣衫,“想想,咱们这也叫避暑吗?”
一旁的司想也没比张莉容好到哪去,缩了缩肩干笑道:“嘿嘿,抱歉,来时忘了看这里的天气了。好啦好啦,别瞪我,看,安特爷爷在那里耶,车上有暖气就不会冷了。”
说完,司想拖着张莉容走到了安特•布鲁斯面前。“安特爷爷,你好。”司想甜笑着打招呼道,去年安塔斯来北京看病,一直是由老管家安特陪同的,司想与安特也算比较熟识。做为燕陵大学外文系的学生,简单的谈话还难不倒司想。
安特•布鲁斯是个土生土长的瑞士人,别看他现在满脸皱纹像极了KFC老爷爷,他可是从英国专业管家学校毕业的,侍候了安家二代人,做为少主人的安塔斯也拿他当长辈看待的。“司小姐,张小姐,请上车。”乖乖,一年不见,老人家的中文是越来越标准了,司想冲张莉容吐了吐舌,为自己刚才的班门弄斧脸红。
安特是个有风度的绅士,豪华舒适的房车上连司机带客人总共四个人,一路上,安特适时的为司想讲解当地的风土人情,从机场到安家的路程虽然不近,倒也不觉得无聊。
司想与张莉容正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安特的行动电话响了,安特接了电话才讲了几句话,马上脸色大变,用意大利语快速的跟司机说同几句,司机猛的加大油门,不要命似的飙起车来。
二个小姑娘吓的脸色发白,司想的意大利语是半调子,安特的语速又快,根本没听懂他说了什么。不过,依稀有个词好像在说安塔斯,难道是安塔斯的病恶化了?司想不安的猜测着,眼角余光瞥见张莉容一脸惊恐神色,连忙出言安抚:“没事,没事,可能是安塔斯出了什么事,不是你想的那些可怕的事。”光看表情,司想也能猜到好友在想些什么,看吧,小说电视看多了,就爱胡思乱想。
大约飞车疾驰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停在了安家大宅前。安塔斯曾在网上发过家里的照片给司想,所以司想对于安家并不算陌生。可是,车刚一停稳,安特却像疯了一般把司想拖出车,急急的向主宅奔去。司想的胳膊被安特勒的生疼却无法出声抗议,身后传来张莉容的惊呼,唉,容容一定担心死她了。话说回来,安特老爷爷是怎么了,她又不是大夫,干嘛搞的像绑架一样啊?
司想几乎是被安特拖进安塔斯的房间的,屋内除了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安塔斯,还有二名穿白大褂的医生,窗户边站着焦急的安氏夫妇。
见到司想出现,安德烈抬手挥退了医生,面色冷峻,一步一步接近司想。司想被安德烈异于平常的表情吓住了,不自觉的往后退,退了没二步,又撞上了一堵肉墙,侧首一看,是安特。
“救他,救他!”安德烈声音嘶哑,在空旷的屋中听起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司想咽下心头的恐惧,强自镇定的道:“安先生,请您冷静些,我不是医生。”
安德烈一手重重的拍在司想肩上,阴阴的笑了:“司家丫头,别装了,你们司家的诅咒现代医疗技术根本无能为力。”
司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安德烈拍碎了,但是他的话更让她心惊肉跳:他知道了,他知道她的身份!啊,她太笨了,既然司家可以把那件事世代相传下来,作为诅咒的直接受害者的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呢?恐怕去年的北京之行就是一个诱饵,这一刻,司想忽然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居然以为可以凭一己之力解决家族纠纷。怎么办,虽然出发前为了以防万一她托同学给家里寄了一封信,但怕家人反对她出行,特意嘱咐同学晚点寄出,算算时间,这会信大概还在宿舍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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