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千年大族就是事多。那你现在不等于住进了狼窝,不对,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自投罗网呢?”张莉容没有问出口的是,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拉我当垫被呢?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本想都是几千年的陈年老帐了,如果能在我这代了结总算功德一件吧。不过,我好像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说到这个,司想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策,眼见枕边人目露凶光,赶紧陪笑道:“别着急,事情也没你想像的那么糟,怎么说,你是外人,安家人是不会牵涉无辜的。况且,我还没笨到真的单枪匹马闯龙潭虎穴,少则三日多则五日,接应我的人就会到了。在这之前,你可以继续享受美好的瑞士之旅。”
张莉容强忍住翻白眼的不雅举动,老天,别说三五天,多一分钟都是危险的好不好?她就不明白了,司想平时挺聪明的一个女娃,为什么总会在不适当的时候头脑短路呢?性命攸关的时候,她哪还有闲情逸致游玩啊,又不是嫌命太长了。“得了吧,司大小姐,我是无福消受这趟旅行了,我要回家,马上,立刻!”
“别激动嘛,容容。你也看到了,现在不是我们能够做主的,不过我保证,你一定会平安回家的,相信我!”司想信誓旦旦的道。
我就是以前太相信你了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张莉容苦笑着咧了咧嘴,罢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这儿人生地不熟,外加语言不通,除了相信没什么信用度的司想,她又能怎么样呢?“你最好说到做到!”张莉容丢下最后通谍,一翻身,梦周公去也。
呵呵,容容啊,总是认为自己比她正常,须知中国有句话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当了十几年朋友,如果她不正常的话,那容容也好不到哪去吧?司想挑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赶了一天路,又施展了一遍费神费力的九转逆天针法,她是真的累了,睡觉。
第二天,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安德烈终于同意安排一名精通中文的导游陪张莉容出去游玩,司想自然是留下来当安塔斯的专属医生了。张莉容高高兴兴的出去不久,安塔斯就醒了,提出要单独见司想。刚好安德烈上公司开会去了,安夫人很爽快的答应了儿子的要求。
“对不起,想想。”安塔斯中文底子很好,可能因为生长环境的缘故,中文讲的不是很标准。不过经过去年北京之行司想的特训,想想二个字倒是说的字正腔圆,正宗的普通话发音。
“为什么要道歉,难道你是为了骗我来给你治病才邀我来瑞士的吗?”
“不,不是!我是真心请你来玩的,可惜我的身体不争气!”安塔斯的反应很激烈,在他二十三年的生命中,除了父母和安特爷爷,司想是他是重要的朋友,甚至不仅仅是朋友。他可以不在意所有人对他的误解,唯有司想不行,所以他一醒过来就急着跟司想解释。
“那不就行了,我相信你,所以你没有必要道歉。”司想露出甜甜的笑容,都说网友不可靠,况且安塔斯又有安家独子的特殊身份。但司想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相信安塔斯与她的相识是缘份而非刻意经营,纵使这次相会并不怎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