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2天后就举行仪式。”
什么?!!
“喂!你……”
“好好休息。”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最后,以华丽的木门“嘭”的一声合上作为告别。
门外清脆的落锁声,“咔嗒”一下,久久地回荡在没有人的房间里。
把视线从合上的木门,移到天花板上被金粉镀上点点光彩的壁画,伸手揉着自己酸痛的脖子,屋角的摆钟轻巧荡出“嘀嘀嗒嗒”的声响,神奇般地让绯离慢慢沉静下来。
啊……这下,事情大条了呢。
睁开眼。
镀成金色的壁画被窗外的月光映成隐约的苍白,房间角落的摆钟仍旧轻缓地滴答作响。打开的窗户被风吹得“嗒嗒”作响。
一切都很正常。
不对,是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绯离全身的毛孔都缓缓张开,开始警觉起来——
几小时前,索里把自己关在这间屋子之后,自己曾经想过很多逃跑的方法:显然,这里不是那个被幸运女神眷顾的旅店,3楼的窗户下没有稻草堆,而且,就算有,自己也不敢从10米多的高空闭着眼睛往下跳,残废了多不划算?被单也实在是坚韧得撕不破,有钱人家就喜欢买这些没什么用处的东西!然后……然后,自己就丧气地在床上摆成“大”字型,不知不觉睡着了。
现在,自己突然醒过来,应该就是因为空气里不同寻常的气氛罢。
转过头,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轻轻地敲击着窗框;绯离维持着僵坐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房间里静得诡异。
咦……没有恶人来杀人灭口,也没有超人来英雄救美么?
等了许久,没有任何“正常范围外的东西”出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神经未免过于紧张,绯离自嘲地笑了笑,爬下床,缓缓走到窗前。
就在手将要触到微凉的把手的时候,抬眼。
正对进一双冰冷的灰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