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离配合着她,“呵呵”傻笑,脑门上的冷汗缓缓滑落,觉得面前这个娇小的某人姐姐,正以第一宇宙速度被冠上“可怕”的头衔。
视线,转向从头到尾,都保持一副“每次有人来访都要说很多遍啊呀没办法我已经习惯了”的温柔表情的翼听,僵硬的嘴角,动弹不得:
早该想到的。
翼听的姐姐,
怎么可能是正常人……。
“啊!对了,”说了许久,似乎终于想到关键问题的羽言,微笑着看向绯离,“你那个项链,”视线落到绯离胸前不起眼的白色坠子,“这个就是你刚才说到的那个?”
绯离傻傻点头。
“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哦。”摘下胸前垂挂着的项链,递到羽言手里。
一边回想着“毒死两百多头牛”的奇怪狮子,被一堆动物组件拼装成的“麒麒”,剧毒藤蔓、长生不老妖怪灌木、还有,胃口不好的食肉花朵……
一边暗、自、决、定、保持沉默比较安全的绯离,乖乖地一口一口喝着杯子里的茶,并且开始怀疑:先前,不明白她兴趣所在地、自己一口气坦白了那么多的“烦恼”,究竟……
是不是个正确选择……
幸好。
幸好没说我是异世界来的……
心里暗道。
不然……
抬眼看到一脸兴奋地把玩着项链的羽言,眼镜都要贴到白色链坠上的专注表情,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然,
她肯定、绝对,会把我拆成零碎的部件,再慢慢研究。
看着面前正一心一意努力分辨着项链材质的羽言,时不时推一下滑落的眼镜,仔细到不能再仔细的地步,绯离脑袋上的冷汗,“滋溜”一声又滑落下来。
三人沉默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翼听更是维持着“打死不说话”的乖宝宝品质;一时间,只听到羽言偶尔喃喃自语的思考。
研究不出什么的吧。
绯离心里这么想,就算修斯口口声声说着这跟什么神秘的上古魔法有牵扯,可是地摊货应该就是正经的地摊货而已,不应该、也没必要牵扯上过多的神秘色彩。
对对对。
心里就这么悄悄地下来定义;绯离不自觉地自我点头确认中。
突然。
“我知道了!!!”
羽言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吼,随即站起身,用松鼠一般敏捷的身手,窜到进来时的木门背后,接着“噔噔噔”的下楼声响,再“嘭”的一声,
安静下来。
绯离半张着嘴,傻在原地。
“她一直是这样呢……习惯了就好,”翼听缓缓啜了口杯子里的茶,不急不徐地开口,然后,微微皱眉,像是发现什么更加重要的事实,“茶冷了,我们也下去吧。”
“……哦。”
嘴角抽搐,额头隐隐的疼痛,绯离开始怀疑自己干吗要跟着翼听来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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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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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冒着绿色气泡的长颈烧瓶,蜿蜒扭转的玻璃管一直连接到某种不明物体背后,旁边堆得小山一样摇摇欲坠的老旧书籍里,隐约能看到似乎夹了一团毛茸茸的……
难道说是袜子?
占据了房间四分之一空间的超级大桌子旁,密布了灰黑色污渍的地板上,放满了各种奇怪玩意:巨型鱼缸、粘糊糊的某样液体容器,奇怪形状的扫把被盖在一堆脏衣服下面,一旁还有数只小小的绒球状生物拱来拱去,发出黏糊糊的“滋溜滋溜”声响……
而且。
这一切,都被蒙在刚刚那场疑似爆炸的落落尘埃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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