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碗,
“你看,不是我要喂你吃药的哦,”
殷情地递上温热的汤匙,嘴角微扬,面部表情却很不配合地表现出“我其实很期待”的肢体语言,哄小孩一般对绯离,
“来,乖乖地吃了……”
翼听?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眼前的翼听脸上一副轻松的样子,完全和那天晚上的色狼气质不吻合啊;那么,到底是谁,说出了那句“你究竟是谁”呢?
又究竟是谁,夺走了自己在这个异世界的第一个吻?
迷惑又糊涂,额头上的井字符号却像是冲了气一样变大,发出爆裂前的危险声音。
翼听手上的汤匙、就要触到仍旧保持傻掉状态的绯离的嘴唇。
……诶?
躲开了?
汤匙锲而不舍地跟进。
诶诶??
又躲开?
……
捉迷藏一般固执的两人:翼听坚持着把汤匙一次又一次送到绯离嘴边,然后绯离不负众望地坚持着一次又一次,在汤匙就要触到嘴唇之前别开脸,
不、肯、吃、药。
几个来回,药逐渐失去了腾腾的热气,翼听似乎终于腻烦了这种幼稚到不行的角逐,放下汤匙,敲到碗壁清脆的响声,又将脸转向他的左侧,
“你看,不是我不喂她吃,是她自己不要吃哦。”
“……我来。”
“好。”翼听用雀跃的语调一口答应,在期待着什么发生的心思,即使看不到他的眼神,也再明显不过;准确地把碗递出去,灵巧起身,站到床边。
“翼听。”
“什么?”心情相当好的回答着。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其实能看见。”
“呵呵……你说笑了,我也希望自己能看见呢……”暧昧味道的遗憾着,轻抚眼角朱红色的泪痣,想起什么似地忙补充道,“你喂吧你喂吧,不用在意我,反正我也看不见。”
尾音愉快地上扬着。
喂,太明显了。
“……翼听。”
“……”微笑着站在一边,连蒙着眼睛的缎带也仿佛散发着无害的善意。
轻叹一口气;这家伙……和他姐姐一样,捉摸不定的、对特定事物的奇怪热情,再一次,
“翼听。”
“……”
对峙一般的沉默气氛,就算两人之间根本没有眼神交锋这回事,也能够轻易嗅出对决的凌厉味道;空气里“噼啪”作响的意志,向彼此宣告自己的坚决。
直到——
“……什么嘛,小气的家伙!”
重重地“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翼听踩着愤怒的步子,很顺利地到达房门;过程,是连华丽繁复雕花的碍事椅边都没有摩擦到的,却,绝对是耗、时、最、长、的曲折路线,以“嘭”一声关上门作为完美谢幕。
嘴角微扬,转回头:
床上的女孩子闭着双眼,呼吸轻缓平稳。
轻叹一声,手里是那碗微凉的药,再温柔不过的语气,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质地,
“绯离……不要装睡。”
我就要装睡!
绯离依旧牢牢地闭着眼睛,顽固地这么决定。
从那只王冠般环绕的华丽戒指进入她视线的第、一、秒,就坚定地躺回去、闭上眼睛,坚决装睡;好像连神经都紧张起来,于是只好采取本能召唤来的鸵鸟状态度,
因为,
莫名的悸动、耳朵暧昧的热气、那句“我该……拿你怎么办”的呓语,以及心底深处不断喷薄而出的熟悉感,
早该想到的。
那个晚上也是、刚才昏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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