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欢喜。
它们蜿蜒着上升到面前,互相嬉戏旋舞,缤纷绚烂的四散又聚拢,似乎只是瞬间的事情,就如同相互吸引的液体一般,凝集成细长的弓箭形状;
随着周围观看的人们轻微的抽气声,随后“啪”一下,清脆的裂纹,从中间,直蔓延到整个弓面。
光芒四溅。
一气呵成的绚烂变化,人们回过神的时候,绯离手里,已经牢牢握着那把好久不见,依旧好看得叫她欢喜的细弓。
现在的自己,大概可以做到。
这把跟着自己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带着无上力量的神秘白色巨弓,它其中蕴藏的秘密,可以召唤出它的自己,大概可以挖掘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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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还鸟语花香。
嗯,不错不错。
绯离舒服地躺在吊床上,清风抚过脸颊,空气里香喷喷的郁金花香味,真是米虫最适合的日子啦!
自从前两天自己成功地把那把弓从项链里弄出来之后,日子就开始过得特别舒坦。
过去即使再怎么掩藏,周围人眼里那难免的怀疑目光,现在统统转变成了认同与信任,还带着信仰造成的独特敬仰。那位完美诠释“骄傲”的希斯莉娅九公主殿下,好像被谁狠狠敲了一下脑袋似地尚未缓过神,整天端庄地窝在她华丽的宫殿里绣花念诗、顺带练剑骑马,最近两天也完全没有出现在附近找茬碍眼。
如此酒足饭饱蹲点守着时间过去的好日子,要说有什么不满意的话……
应该就是修斯。
仍旧时不时地瞬移般出现在自己附近,口口声声要自己为他失去正妃的严重损失负责的无赖表情。
他脸上暧昧又危险的笑,怎么看都不觉得他有“伤心”的成分,亏侍女还老是用仰慕的口吻说“王国第一王子”殿下怎么怎么繁忙又怎么有能耐,怎么自己就觉得他整天闲得没事干,除了以调戏自己为乐之外,根本没有什么追求呢?
和他打也不能打,骂了又没有用的尴尬身份相比;自己神经质的“父子不和谐”第六感,以及月洛蔚不负责任的暧昧“消失威胁”暗示,都不是现今状态下,自己考量范围以内的事情了。
总结一下的话,现在的日子,就是四个字——
好、无、聊、啊。
本来还有狩猎活动值得自己天天为它烦恼,顺便运动自己的大脑。
而自从那天以后,翼听就发挥他神秘出现在附近的高强本事,神秘地不见了;没有他带路,想要在这地形无比复杂的王宫内部,凭着自己路痴的伟大天赋,找到羽言那件不起眼的实验室,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昨天好不容易在修斯提供的地图帮助下,逼迫迷路时候遇到的侍卫把自己送到那里。
路途中历经千山万水的考验,等自己终于站在那扇破破的木门前,双眼含着成功的喜悦催化出的眼泪,重重地敲了好久、好久的门,却什么回应都没有的时候,
内心无法控制的熊熊怒火顺着呼吸系统喷薄而出,真正暴走,
——“搞咩啊!!老娘难得来一次你居然就难得一次不在家!!!”
“家”的尾音“啊——啊——啊——”相当可笑地回荡在那条长长的走道中,惊起飞鸟无数。
突然爆出的粤语腔调,完全吓到一边的侍卫先生,即使脸埋在厚实的骑士头甲之后,侍卫的大惊讶也完全表现在行动中。
绯离咬牙切齿,有仇一般狠狠地瞪着那扇木门,企图在上边留下点自己浓烈的怨念:她难道不是和自己一样就算有事,也不想出门的宅女吗?
为什么老天连自己已经无聊到,自虐心脏般找疯狂科学家聊天的让步,也不成全呢?!
真正,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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