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黑色……”
世界归于宁静。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完全不符合美型的剧情需要。
额头一阵发麻的痛,绯离“忽”地睁开眼睛,本能伸手揉着整整疼痛的脑袋——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呀?谁这么没良心乱扔东……西……
思维发出“嘎吱嘎吱”难听的刹车声音,渐渐归于静止,根本就连笨蛋都能感觉到的……
不、对、劲。
仍旧维持躺着的动作的绯离,很容易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并不很大的马车内,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旧式车型,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样子,眼前就是刚才害自己脑袋痛的车壁,好闻木头味道的质感,还长了两根倒刺。
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明明应该在最高地方不太适应地接受民众们的目光,明明应该是穿着白色的厚重纱裙……
再低头一看,怪不得凉飕飕的呢。身上正穿着粗糙随便的衣服,手感不好,简单式样,而且……
长衫,长裤。
——怎么看都是男孩子的衣服吧?
诶?!
不敢置信地坐起身,上下摸了两个来回。
这该死的衣服没有口袋,我的……我的项链呐?!
“你在找……这个吗?”
突然出现在背后的声音,结结实实地吓了绯离一跳。
浑身都一下子进入警备状态,本能地,觉得害怕和紧张。
……
该怎么形容呢?
不是因为突然出现才害怕的。
是这个声音里的某种东西,叫绯离本能地,想要逃跑。
不是低哑不是深沉不是高亢不是嘹亮,更加不是甜腻危险清新优雅。
统统不是。
就是没有任何特质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语速,清晰平常的话,
却叫人,
害怕。
整个身体都戒备起来的状态,比以上所有的奇怪事件都要叫人在意。
内心尖叫着不想回头看声音的主人,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像是自己下了决定,让绯离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血红色。
参杂了金色纹路的血红色宝石。
小小一颗,轻柔地摆动成坠子的摸样。
若隐若现地,垂在说话人的耳畔。
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粗布衣裳,服帖地穿着,随着马车,晃动出节奏摇摆。
那人手上那条熟悉的项链,链坠白色的珍珠摸样宝石上边,再明显不过地横着一道金色裂纹。
咦?
坏掉了?
视线从项链扩散开来,
两秒。
绯离才指着眼前的人大声惨叫——
“啊!!!!————”
眼前这个……这个学人精!
他连头发和眼睛,也是和自己一样的,
墨一般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