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是不知道啦,反正长相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讲本来就没什么差。不过就算是单纯地从听觉和嗅觉上判断,月洛蔚。
也是个拥有绝对存在感的人吧……
啊……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雨天。
已经很晚了。
能在小城镇里找到这么个设施齐全又安静的小店不容易,所以心情不错,就在房间里研究早上刚采摘来的珍贵草药,发觉荔草的清凉香气后隐藏着异常的妖冶味道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渐渐的那个味道就越来越明显地冲进我的鼻腔……”
就像是推理剧中恶俗的目击证人甲一般无辜的表情,
翼听右手食指戳着自己的脸颊,歪着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回忆着那个属于夜晚的男人:
“我当时就想是哪里发出这么浓烈的味道呢,妖冶的,带着叫人喜欢的微醺腥气,就算经过暴雨的冲刷还是不改变轨迹地钻进我的鼻子,当然我也不是想说自己的嗅觉很灵敏啦,只是……实在是种蛊惑人的存在感……
反正后来我就索性推开房门想说找一下是谁这么不道德,这么晚了还在空气里撒点好死不死的毒药祸害大众;所以就顺着味道去找找看……”
忽略掉绯离轻声的“狗鼻子”的定义,叙述着第一次碰到时候到的样子,
第一次,对于翼听来说,就是两人不用眼睛的“见面”——
“这么说来,其实我有很礼貌地敲门哦,还很关心地问了‘有没有人?’这样有水准的寒暄语。不过既然没有人回答我,所以我就想大概是放了毒就健忘地离开了,于是善良的我就决定推开门去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零星的风雨从背后吹进房门,没有了阻隔,毒物的味道,甜腻的芬芳的,瞬间浓郁起来,真的是,太明显的味道了……”
翼听像是想到什么似地甜蜜地笑起来,
“气息什么的,混乱在浓烈的香味里,虚弱、断断续续,却还是叫人捕捉不到。雨天或是空气里浓烈的味道,都不是可以影响我的因素,可是……
就是找不到呢……
明明感觉得到有谁在那里,可是,
就像是被谁顽皮地捣乱了所有赖以生存的感官,周遭的世界被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怎样刻意地感知,却都无法捉住他的踪迹……”
他轻松地笑着的脸上,缀满叫人不由跟着神往的表情;即使被丝缎蒙住眼睛,可还是能叫绯离感觉到在“看”进什么似地,带着享受回忆的姿态——
——
“冰凉的微弱刺痛。
针尖傲慢地连毒物都不需要。
稳稳地抵在颈部,脊椎的第三截,脆弱得只需一点点推进,就轻易破碎的性命。
叫人战栗的,死亡的感觉啊……
……呵呵……
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
翼听似乎很喜欢这个故事的细节,脸上的笑容未曾减少半分。
没错。
那个时候,在死亡浓烈的紫色的幕布下,笼罩住全身的尖锐银针,他的气息犹如鬼魅一般忽然地出现在面前,脖颈处,间或断续的呼气,暧昧地抚着被针尖威胁相、似地抵着的皮肤。
“‘你照顾我。’
明明是告白一样的话嘛,居然说得这么冷冰冰,真是叫人伤心……我就问他是不是中毒啦,好歹我是个医者,这么明显的事实,没道理还没发现。
不过…… 。
真是叫人吓一跳,居然直接就伸手拉低我的领口,乘我分辨毒药气味闪了会神的时候咬了下去。锁骨和脖子的位置这么脆弱……当场就咬到见血呢……
虽然想用他身上的毒感染我,顺便威胁我的手段很叫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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