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谎话?
心里不可抑制地产生了疑问,想要知道更多。
幸福的笑容、半夜出现的暗塔族、强大的精神力。
——你还会给我多少的惊喜呢?
笑起来眼睛便弯成半月形状的……绯离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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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带着巨大的银色影子,挂在天空的正中位置,洒下浅浅的光。
发梢披散在紫色的丝绒椅垫上,从原本像墨一般深浓的黑色、渐渐变成了鲜艳欲滴的红。
翼听轻柔地搭着月洛蔚的手腕,手下和缓的脉搏,反应着月洛蔚清晰而轻缓的心跳,一如既往地缓慢而淡漠,叫他忍不住开口,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呢……”
“……”
“咦?你不好奇我要问什么吗?”
“……”月洛蔚轻轻地闭着眼,没有答话。
“切,每次发作的时候都这么无趣,”在自己随身带来的包里翻找半天,一边掏出奇奇怪怪的药草,一边问,“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你了,墨藜殇发作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墨藜殇”。
——世上最霸道的毒。
此毒无解。中此毒者,其余百毒不侵;头发随着发作的接近而渐渐转变成鲜血一般的红色,它的药引、只有一个。
就是眼前这个眼角朱红泪痣、白发如雪的男子,翼听的血。
……
…………
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夜晚。
两个人的第一次遇见。
自己还不是现在的自己的时候,罗溪特抚着自己的头发,冰一般紫色的眼眸里淡淡的笑意,轻声地说
“月月,去吧。”
于是就在那个晚上,一位手执银针的少年,背景是被乌云遮住的夜晚,玄宇国某个富商的家中。
在花园中赏月喝茶的女主人见到他的时候,脸上一丝畏惧也没有,仿佛月洛蔚的来访是再自然不过的朋友见面。女主人玄色的眼睛里噙着淡淡的笑,看进他的眼睛里,出奇的平静。夜晚的花园中,海芋散发着幽幽的香甜味道:
守卫、厨娘、下人的尸体,静静地如同睡着了一般躺在地上。女主人带着脸上淡然的微笑对他说:
“要不要和我一道喝杯茶。”
“……”绿眸的少年没有说话。手里的针反射着月光,惨白惨白。
“所有的人都在不见伤口的屠杀中失去生命,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女主人微笑着啜了口面前精致瓷杯中的香茶,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面前的这个少年:
红得几成黑色的头发,翠绿色的眼睛里波澜不惊,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甜腻味道,就像是悬崖上最致命的花。
微微一笑,
“我的儿子比你小很多,总是不听话,任性又骄傲。不过……他有着和我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头发,淡灰色的头发,很漂亮吧?”
说着这些的时候,女主人眼睛里热切的光芒叫月洛蔚迷惑。
那是什么?
一个母亲谈着自己儿子时候,眼睛里将要融化黑夜的灼热情绪,
是什么?
从懂事起就习惯了血液的粘稠和温柔的气味,除了罗溪特脸上冷冽妖冶的笑容之外,月洛蔚见得最多的、便是人们死之前各种各样的姿态。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主人,她的手指在杯缘上反反复复,像是描绘着树木的年轮,她眼睛里热切的光逐渐凝聚,最终化作晶莹的水珠,滴落眼眶,仿佛月洛蔚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轻声呢喃,
“司雾……我的司雾。请好好地长大……请,好好地活着。”
抬起头,缀满泪珠的睫毛闪闪发光,却说着完全不相关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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