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离的直觉这样告诉自己,可是,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若不是车厢外还有那些个密密麻麻的僵尸作怪,绯离绝对会把莲契压倒在车厢的一角,脸上挂起耐人寻味的腐笑,然后……(惊叫!!你要对正太做什么!!!>[]//),
然、后、
慢慢逼问他心里的那个“没什么”。
但是,
现在不行。
莲契的声线低下去,抓着绯离衣袖的手,也轻柔地放开,又独自坐回到安静的角落里,盯着羽言冒着气泡的研究器材发起呆来。
“?”
绯离不解地看着莲契的异常,心里却没有更多的空闲去仔细思考他的沉默是为什么,当下更加重要的情况摆在众人面前……
——车厢外的打斗,已经僵持了有接近半个钟头了。
“呃啊啊啊啊————!!!”
又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声嘶叫,如同尖利的手抓,紧紧地攥住了绯离的心。不用眼睛去看,都能知道,定是谁,又丧命在魔兽的利爪之下。
“……”耳朵被修长的手轻轻拢住,人类温暖的体温透过耳朵敏感的轮廓,印到绯离的心里;暂时隔绝了车厢外不满血腥的那个世界。
“月洛蔚……”因为耳朵被捂住,让绯离听到自己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接近自己的心。
“嗯?”
“你很强吧?”
“……嗯。”
“强得……足够守护这里所有的人吗?”
“我不需要守护他们。”
月洛蔚轻易地便明白了绯离心里的想法,作为回复,连思考也不需要的,便回答她的问题,“我需要和必须守护的人,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那个人现在,
就在我的手中。”
不是自己不是别的什么人,月洛蔚认定的“对方”,就是倾尽全部,用即使沾满血腥、也要亲手守护的觉悟去喜欢的人。
“……哦。”
被守护,被珍视。
车厢外的惨叫和血腥,好像被那双手轻易地阻挡了。
不用担心,不用害怕,只要去相信,就足够了。
绯离的视线收回小狭小的车厢里,莲契、翼听、羽言,全部都在。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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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肯大叔把一行“初心者”塞进车厢以后,反复叮嘱了不下十次,“你们绝对不要出来,出来也不过是给我们增添麻烦而已,听到了没有?”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汗肯大叔这才依依不舍地加入战局。
战局……么?
还是……变相的、单方面屠杀呢?
粗鲁地抹去顺着发线滴下额头的汗水,混合着呛人血腥气的空气,被腐臭的僵尸怪占领,小小的空地上,刀剑交鸣,刺耳的摩擦声,锋利刀刃的破空凌厉,全部被压缩在这方小小的天地之间。
汗肯在进到这块土地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相当的准备,进的来出不去的几率是60%,能够采摘到相当数量的珍贵药草、或者捕猎到小型魔兽,甚至运气再好一些,寻找到压缩属性的魔晶石的几率是,80%。
两相一比较,结果再明显不过,根本不需要无谓的犹豫,汗肯便来到了这片冒险家的乐园。家中温柔的妻子在等着自己,所以……
“咔嚓。”
听上去称不上是尖利的利刃破风之声,切下面前僵尸的右臂,汗肯在心里对自己说:是的,不能死在这里。
左手边,被树丛遮盖而看不清晰的阴影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那似乎能被清晰听见的血液喷溅声,“哧”一下,在翠绿色的宽叶植物上,然后,又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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