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开口询问,目标也绝对不是“他们”,而只是“她”。
已经割舍不掉了。
就好像从未说出口,却早就深深地在自己心上刻下的那道痕迹,
“要、守、护、你。”
“……女孩子?……”
“……”
你说呢?
——从月洛蔚微笑的眼睛里,白发少年读到了这样的讯息,啊啊~真是奇怪,明明眼前这个好看的人类在笑嘛……为什么突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毛骨悚然感呢?(你已经被掐着了好吧,皮痒的家伙=[]=b)
“女……女孩子的话……在隔壁的房间……
!!!”
话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在逐渐倒下的动态之中了。
“啪。”
轻巧而干脆的终结音,是尸体撞击在地板上,让他早就习惯到麻木的声音。
她在隔壁的房间啊。
心里这样淡淡地念叨了一句,月洛蔚,很快地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嘭”地一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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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倒在地上的白发少年的尸体,呈现扑街的动作,僵直的脊背,和散乱的头发,让整个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气氛。
“唔………………呜呜呜呜呜呜!!!——————!!!!”
尸体(?)“咻”地从地板上跳坐起来,用手死命地揉着后脑勺白发丛生的鸡窝头,嘴巴里小小声地不停抱怨,
“痛、痛痛痛……死我了!……呜呜呜呜……”
揉着揉着,居然让他从脊椎第三截的缝隙处,揉出一根手掌一般细长的银针!
“O”型嘴张到最大尺寸,呆呆地看着手里反射着傲慢阳光的银针,白发尸体、哦不,白发少年微妙地眨了两下眼睛,自言自语,
“这么长的针……他想……杀了我啊……”
(废话!!月月就是想杀了你啊你个白痴!!)
少年说话的当口,因为高血压(?)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被拔出银针的后脑勺部位,正在他努力思考的时刻,奋力地向外喷射着涓涓细流,小股喷泉一般的鲜血“咕嘟咕嘟”地往外涌出,在地上,会合成了淡金色的小小水洼……
直到……
“噗叽”一下。
因为贫血,发呆的少年,终于还是又倒回了地板;他迷糊的意志力,让半昏迷的他,嘴里反复着一句话:
“真的是……好长的针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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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
站在房门前,月洛蔚眯眼,敏锐的感官在这厚重到夸张的雕花石门后面,居然什么也感觉不到,不是里面没有人,而是奇怪地附着了什么魔法的结界,让敏锐如他,也什么都没能感觉到。
说是雕花似乎有点过分……
修长的手指抚过石门上深刻的划痕,月洛蔚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这么粗糙的纹理,却又这么深刻的痕迹,看上去……实在很像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孩,随手在上面做下的涂鸦,不过……这种一次成形的艺术品,从尺寸上来看,估计是巨人家的巨人小孩,才拥有的力量吧。
稍微用力,推开厚重得不像话的门,眼前豁然开朗的情境,俨然是自己刚才呆的那个房间的翻版……
——
巨大的阳台,石制的空间,随着室外阳光一起游进室内的空气。
然后整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内,躺着某位“女、孩、子”。
“……”
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话,因为在难以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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