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我用得多了,鬼才告诉你!
“当……当然,贱民怕自己的名字辱没了阁下的耳朵……”
“说来听听。”
完全不接受解释的打断绯离的话,修斯缓缓掬起她的一簇头发,眯起眼,在阳光下仔细地看。
这样纯正的黑色,记忆像猫爪一样挠着心里的某个角落,轻缓地、一下一下,不肯间断。
调戏良家妇女!
心里这么想着的绯离,提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扭捏嗓子,好不容易弄处颤巍巍的样子,,“……尼娜。贱民的名字是……尼娜。”
“尼娜,”修斯喃喃地重复一遍,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轻柔地响起,仔细地沉淀到心里,她的名字,然后,几乎是不能控制地,“你头发的颜色,很特别呢……”
有什么特别的……绯离心里不住嘀咕,大街上不是满坑满谷……也不对,自己根本就没上过大街,光藏在这金屋里面了,失策啊失策,早知道应该先上街看看的。
完全走神到别处去的绯离“呵呵”敷衍地笑两声,一矮身,趁着修斯愣神的机会,灵巧地从修斯身旁的空隙逃脱,跑出几步,这才轻轻屈膝,拎起飘扬的裙裾,优雅地一礼,
“那么……本姑娘告辞。”
“你终于出现了。”
修斯仍旧维持捻发的动作,看着绯离的方向,缓慢地、优雅地扬起一抹微笑。
逆着光,这慵懒的笑容仿佛被染上炫目的金色,那双苍穹般无尽深蓝的眼眸里,渐渐透出某种摄人心魄的气势,那种以缓慢速度,比背后氤氲的橙色天幕还要优雅,生猛地吞噬掉空气一般的光彩。
啊?什么东西出现了?行礼到一半的绯离傻傻地跟修斯对视着,感到他身上某种肃穆的气息,瞬间浓郁起来,让绯离产生了被紧紧扼住一般不自在的焦虑。
“是,臣下来晚了。让殿下久等。”
身后一个淡定的声音道。
绯离的手还傻傻地搭在裙裾边,傻傻地看到修斯轻轻挥下手,轻缓高贵,连空气里的灰尘也避散开来的味道,
“免礼。”
那修长的手指上,皇冠一般缠绕于食指的戒指,映着阳光,潋出隐隐的光。
唉呀……那戒指,是皇冠形状的呢……
绯离心里这么想着,然后,结结实实地被身后那个自称“臣下”的男人骇到:
“殿下,这位少女,”
修斯的眼神,缓缓落到自己身上,
——“就是祭祀所必须的人。”
祭……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