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磨得有些红肿。她便自己缝了两个布垫,垫在大腿内侧,戏称:“小燕子有‘跪得容易’,我有‘磨得不容易’。”
下一个目的地就是沧州。沧州离天津不远,再下来就是北京城了。也许是因为这一路上的曲折太多,离终点越近,喜冽的心情就越激动,仿佛回到北京城就一定能回到家似的。
因为后面没有追兵,喜冽特意放慢了速度,让“磨得不容易”磨得更慢些,嘴里还不停地唱着现代歌曲,一点也不在意旁人的侧目。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忽然一天心血来潮,我骑着去赶集。”喜冽边唱边拍着身下的大马,却引起了马儿的一阵反抗。
“你不喜欢做小毛驴啊,那我们换一个吧。”喜冽说着瞅了一眼韩冰雪,便又唱道:“我有一头小毛驴,名字叫冰雪,忽然一天心血来潮,我骑着去赶集;我有一头小毛驴,名字叫冰雪,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她摔了一身泥。”
喜冽唱完就大笑,似乎已经忘了韩冰雪前些日子的可怕表现。
“我爱北京□,□上太阳升,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引我们向前进……”喜冽觉得这首歌更能代表她目前的心情,便又反复唱着这几句。
“别唱了。”韩冰雪突然打断了她。
“啊?怎么了?”喜冽歌兴正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有朋友来了。”韩冰雪轻轻说道,并勒住了马。
“啊?哪来的朋友?”喜冽莫明其妙地环顾着四周,没有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正到处瞅着,就见前面突然冒出十几个人来,挡住了去路,身后也有几个刚才的路人围拢了过来,竟是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前面的来人中有一个穿青衣的汉子,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看来是首领,哈哈一笑,说道:“阁下好耳力。”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牌子,对着四周说道:“官府奉差办事,无关人等速速闪开!”
话音一落,喜冽只听得周围一阵兵荒马乱,很快就没了人影,心想:“没人拔刀相助也就算了,怎么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
喜冽咳了几声说道:“这位兄台,我们也应该是无关人士吧。”
“只要你们乖乖地跟着我走,再乖乖地告诉我们主子他想知道的东西,自然就可以无关了。”
“咳……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男人。”喜冽故意压低了嗓子。
青衣汉子诡异地笑着说:“谁跟你说我们要找的是女人?”
“啊……”喜冽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哈哈!”那汉子笑得更大声了,说道:“小丫头,想做男人,等你下巴上长出毛来再说吧。”他身后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呸!谁稀罕做你们这样的臭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诬蔑我们是天地会的,难道我们跟天地会的人同了一段路就一定变天地会的人了吗?那我们要是现在跟你走,是不是又变成清廷走狗了……我是说清廷分子。”喜冽是不会因为那句没水平的笑话而脸红的。
“还敢说你们不是反贼!你刚才唱的什么?‘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你们向前进’,你们毛总舵主都想打到□了,还说没有谋反之心?”
“我前面还唱‘我爱北京□’呢,你怎么不说我是爱国分子啊!”喜冽心里大叫冤枉,她怎么会知道这天地会总舵主也姓毛,不是应该姓陈吗?
“哼,少费话。你们最好乖乖地下马束手就擒,否则我手下的这班弟兄就不再惜香怜玉了。”那青衣汉子冷下了面孔。
韩冰雪转向喜冽轻轻说道:“恐怕又要杀人了。”
TO:那个某冽
再YY小喜的文文,就把老十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