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首词真是好，拿来润润嗓子。其实我最拿手的是诗。”
胤禛挑了挑眉，说道：“那你说吧。”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顾……”清朝以后的名句她记不得几个，只好借用进口货了。
“Stop!”
程笑然刚摆出一个喊口号的造型，险些没站稳摔倒在地。
“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这也是你用来润润嗓子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胤禛冷冷地看向她，说道：“这是一个小宫女写给十三弟的决别诗，我倒是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可是为此陪着十三弟喝了一夜的酒。
“呵呵，偶得，偶得。其实我拿手的是打油诗，虽然登不了大雅之堂，但意义深远，发人深省啊。”
胤禛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程笑然立刻吟诵道：“握着小姐的手，好像回到了十八、九；握着小姨的手，后悔当年拉错手；握着情人的手，一股暖流上心头……”
“Stop!”胤禛大喝一声。
程笑然看着脸色铁青的胤禛，颤抖地问道：“这个你也听过？”
“昨儿十四弟府里的一个小丫环念过，还说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不知福晋说给我是什么意思？”他记得最后一句是“握着老婆的手，犹如左手握右手”。
程笑然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胤禛叹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算了，我不问你了，也不考你了，我的嫡福晋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不行！”程笑然也大喝一声，拦住想要离去的胤禛。被个古代男人鄙视也就罢了，不能再被一个只知三从四德的古代女人比下去。“我真正拿手的是唱歌！”
这一次，不等胤禛示意她就开始高唱道：“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胤禛听到歌声，面露不忍之色，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愿说出来。
程笑然口中吟唱着，眼里含着泪花，心中呐喊：“来吧，向我道歉吧，求我原谅吧，我会宽恕你的。”
“S……”
“不准说Stop！”程笑然也不顾自己面前站着的是未来的雍正帝，比刚才还大声地喝止。
胤禛吞下了后面的“t”，改口道：“咔！咔！咔！”
“这个‘咔’也是停止的意思。”看着再一次目瞪口呆的程笑然，胤禛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机智和多才。
“我知道！问题是为什么要我‘咔’！”
胤禛再次露出不忍的神色，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看你这样，我本是不想说的，可再没有文化也不能助长抄袭之风！你唱的这首歌，我刚才回府时才听到隔壁老八家里有人唱过……比你唱得还催人泪下。”
“……那不叫抄袭，那叫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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