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是你的理想，你想做一个和皇上一样的圣贤明君？还是因为别人都是这么做的，所以你也觉得不争这个位子就显得你不够强？”
胤禩愕然了，这女子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他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没有人问过，人人都认为这是应该的，皇子就应该为了那个位子争个你死我活。
“也许没人相信，但我相信，如果让我登上皇位，我一定会比太子做得更好！我一定能让大清国继续繁盛！”虽然皇上仍然圣明，虽然国体仍然强大，但这下面的腐败已是难掩耳目。太子，做不到。
秦书眉点了点头。谁知道呢？如果天意真的偏向胤禩，也许历史上就少了个勤勉但刻薄的雍正帝，但谁又知道不会多个文雅而又贤明的帝王呢？
“现在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打算向皇上告发我？”说到这里，胤禩反倒冷静下来，也没什么害怕的了。
秦书眉又摇了摇头，“如果八爷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做皇帝，那我就会劝八爷住手；可既然你很清楚那是你的理想，那我只会祝愿八爷能实现你的理想。”尽管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胤禩觉得她不会毫无来由地说这些话。
“是啊，我刚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所以，我要走了。”
“刚才那番话，想必秦姑娘应该知道分寸，若是本贝勒在外面听到了不该听的，就算那位韩姑娘也保不了你的周全。”
秦书眉又叹了口气，胤禩显然不明白她说的走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她的来意到底是什么，那她也无需再多说什么。
准备离开时，她又想起了一件事，觉得应该告诉胤禩，便说道：“碧落死了，是为了她心爱的男子而死的。”她故意没有说出真相，想看看胤禩会不会为碧落而伤心，因为她知道魔太子是不会的。
“哦。”胤禩只是点了一下头，一个没能办成事的女子对他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秦书眉心里一紧，忍不住在跨出房门时说道：“那个男子不是你。”
程笑然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直到胤禛来看她才不慌不忙地起身。过了今日她就不再是四福晋了，这府里的规矩也再也管不到她了。
“四爷这么着急？现在还不到午时呢。”程笑然打着呵欠说。
胤禛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无奈，自从他亲眼所见韩冰雪的神力后，就打定主意绝不招惹这个假福晋。再说，出事那晚她的表现尚算英勇，也让他有些小小的感动。
“你……没什么要求吗？这段时间也难为你了……”他虽不是天下第一人，但也不是什么都做不到。
“要求？”程笑然摸了摸鼻子，自从青花瓷大花瓶的梦想破灭后，她就没想过别的要求，可既然主人问起来了……“倒也有一个。”
“是什么？只要是本贝勒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唉，这件事说起来其实与我无关，本来也不想说的，可四爷如此慷慨，我不说倒显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哦，到底是何事？”
“实不相瞒，我以前一直以为做大老婆是件很威风的事，因为可以成为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可当真体验了一次，才知道这大老婆真不是人做的，尤其是跟着你这种有能力、有野心的人。对内要管好内务，为你的事业奠定基础，对外又要替你拉拢人心、消除怀疑，给你最大的支持。最惨的是还要帮你照顾那群小老婆。我知道你那福晋是做得很好的，可你以为她心里乐意吗？你以为她真的不在乎你对小老婆的宠爱吗？你以为她真的只是因为思念儿子才会昏厥吗？如果你真这么想，那你错了！”
胤禛没有说话，他才不会和这女人讨论自己夫妻间的事。只是……福晋心里是有怨气的吧？“那程姑娘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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