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年的一个傍晚,喜大苗把卖烧饼的担子放下,正准备关门,却听见一个年轻人问道:“请问这位小哥儿,喜大苗父子是不是住在这里?”
喜大苗见这位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却气度不凡,身上的衣物虽不华丽,但绝非普通百姓穿得起的,忙客气地说道:“俺就是喜大苗。”他又想自己怎么会识得这样的人家,怕是找错了,便又说道:“俺是卖烧饼的喜大苗。”
那位年轻公子笑道:“没错,我找的就是卖烧饼的喜大苗。”
“您是想买烧饼吗?可惜今天已经卖完了,公子可以明早到市集上找俺。”
“呵呵,我不是来买烧饼的,我此来是受一位朋友所托。她曾经受过你们父子的恩,所以特意托我来谢谢你们。”
“哈哈,公子真是找错人了,俺跟俺爹可没救过什么富贵人家的公子。”
“我那位朋友是个女子,名叫喜冽。”
“啊,是大妹子啊!”喜大苗一拍大腿,“公子您来的正好!您说这喜大妹子真是的,当初不过是正好顺路捎她一程,她居然暗中塞了好多银子给俺,俺想给她送回去,可又不知她在哪儿。您今天来了正好,您把这银子给她带回去,就说……”
“大苗,你在干什么呢,还不关门。”
喜大苗一回头,见是自己的爹爹出来了,忙说道:“爹,是喜大妹子的朋友来了,俺正想把那银子还给她呢。”
“既然是有客人来,就请人家进屋里说话啊,堵在门口像什么话。”
喜大苗不好意思地笑笑,把这位年轻公子让到屋里,倒了杯茶水便又回去收拾东西,反正有爹爹陪着。
“俺这儿子没啥出息,让公子笑话了。公子贵姓?”
“鄙姓艾,从京城来。”
“艾公子是阿冽姑娘的朋友啊,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她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家了。她一直记挂着你们对她的救命之恩,所以托我来看看。”
“这孩子真是的,临走时自己还不知着落,还要把银子留给俺们。大苗天天想着要给她送回去呢。”
“这也是她的一番心意,老人家就不必挂着了。”
又喝了几口茶,喜大爹问道:“公子可是还有别的事要找老夫?”喜冽虽不像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子,但这位艾公子更显贵气,喜大爹难免有了怀疑。
“没错。”艾公子把一进屋就放在桌上的一个长盒推向喜大爹,“这是我另一位朋友留下的一幅画像,想麻烦老人家保管。”
喜大爹愕然道:“公子所托之物必是贵重之物,放在俺这破地方怎么行啊!”
“老人家莫急,您打开看看再说吧。”
喜大爹轻轻打开画卷,立刻就愣住了。
“这画里画的是三百年前峨嵋最出色的女弟子喜善,据说和你们喜家颇有渊源。”
“艾公子,您那位朋友……”
“我那位朋友与你们喜家没有关联,她不会为你们做什么的。只是这幅画,还是交给你们喜家的子孙来保管好些。”
“艾公子放心,俺们喜家现在虽然人丁不旺,也非富非贵,但只要子孙平安便是万福了。从喜乐老祖宗那一辈起,俺们就是靠自己活下来的,以后也会如此。至于这幅画,就当是先人一个纪念罢了。”
“你明白就好。”
喜大苗把艾公子送出大门,回头对他爹说:“爹,怎么不让艾公子多留一会儿呢,烧两张大饼给人家带上啊。”
“大苗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俺们喜家祖上真出过神仙,为什么现在你还要卖烧饼啊?”
“哈哈,因为俺们喜家的烧饼神仙也爱吃啊!”
“哈哈,好!俺们喜家不但能出神仙,也能出神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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