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然要回去,在康师傅眼皮子底下我还能做什么。不过这件事真的只能拜托你。”杜韶风说着拿出了一个小包裹,轻轻打开。
“你、你这是……”喜冽双眼直冒金星,指着眼前珠光宝气的一堆东西说不出话来。
“呵呵,这是我的一点小收藏,我是魂穿,是不可能带回去的,所以只好拜托你了。”
“这不行!这是偷、是偷……”这些东西说起来也算是国宝啊。
“切,别拿我和笑笑相比,我这些可是经过康师傅特批的。”
“特批?”
“没错,算是劳务费。”
“但你不是说过我们是从山上摔下去的,不可能摔出一堆文物来啊。”可怜的笑笑,怎么就摊上了那样一个主呢。
“嗨,这是首饰,又不是瓷器,你回去后就放在你的背包里,谁能说这不是你的东西?”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你把东西收好,这是清单,你点一下,然后签字画押。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亲兄弟明算帐,对大家都好。”
喜冽含着泪,签字,画押。
“好了,阿冽真是好姐妹,快些睡吧,明天再见。”
杜韶风不用喜冽赶,很干脆地离开了,干脆得让喜冽心酸。
颤抖的罪恶的小手伸向天青色长袍的第四个盘扣,已经四更天了,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了吧。
刚刚解开,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但却显示出主人的坚定。喜冽叹了口气,出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双眼朦胧的秦书眉。
“对不起,阿冽,我真的不想来打扰你,可是笑笑不在府上,宫里我又进不去,所以只好来找你了。”韩冰雪自动忽视。
程笑然你当然找不到,那丫现在还不知在哪个府上偷瓷器呢。
“你要是不方便,那我就、就回去了。”秦书眉低下头轻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
是不方便,喜冽又叹了口气,说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快进来吧,看你这样,是不是又被八福晋欺负了。”
“不,不是的,她知道我明天就走,所以也就不再管我了。”秦书眉一边说,一边擦拭着眼泪。
“是八爷?”喜冽的火气上来了,这些朝三暮四的大辫子,竟敢欺负她的朋友。
“不是他!如果他真的欺负我也就好了,可他就是什么都不说!”秦书眉反而更难过了。
“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我们明天就走了。”喜冽有些搞不懂了。
秦书眉又开始抽泣了,“他要真是没话说也就罢了,可我知道,他不是没话说,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呜……他说了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我还能留下来陪着他?呜……可是他什么都不说,我又怎么能明白他的心意呢?呜……如果他说……”
……
喜冽睁着眼,看着秦书眉哭诉,不知是不是泪流满面的缘故,秦书眉的面庞渐渐模糊了,只剩下一张一合的嘴还看得见,但那嘴里传出的声音也渐渐模糊了。
小十四的嘴比这个还好看,就不知亲吻起来是什么滋味。还有那包裹在衣服下的矫健身躯,不知脱光以后会是怎么样的美景。到时候,她要在那上面尽情地摸,尽情地捏,尽情地掐,尽情地拧,尽情地蹂躏……
“阿冽?阿冽?”
“啊?”喜冽回过神来,面前的秦书眉已经停止了哭泣。
“唉,真是谢谢你啊,愿意听我说这些,现在我已经好多了。”
“呵呵,大家是朋友嘛,应该的,应该的。”
“天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天一亮就要回去了,我、我还想去见他最后一面……”
“去吧,去吧。”再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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