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准备弃陆路,走水路。陈齐叔侄去市场卖马和车以及去码头订船,孟春华姐妹则准备路上需用的行李,言无明倒闲下来陪着喜冽二人游览苏州城。
之前,言无明以男女有别与喜冽二人交谈不多,如今对待二人却更为亲近,说话也更多些。喜冽本就喜欢热闹,尤其有个斯文的帅哥主动和你套近乎,何乐而不为。只是言无明时不时问问有关她们家乡或朋友的事,这就让喜冽大伤脑筋。
喜冽虽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但一来她不喜骗人,更不喜骗朋友;二来言无明自幼闯荡江湖,经验老道,喜冽的谎言在他眼里根本不堪一击。每当喜冽开始支支吾吾时,言无明就笑着把话题绕开,倒让喜冽更为内疚。如果穿越在大清国真的是种普遍现象的话,她一定会告诉他:“我们是从未来穿过来的!”
而这时,平时不怎么说话的韩冰雪总是会开口圆场,即使言无明从喜冽的话中听出了漏洞,可到了她这里却也没法再打破沙锅问到底。对此,言无明倒是没有惊讶,喜冽却越来越迷惑了。
韩冰雪在校园里被人称为冰雪女王,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确是个高贵的冷美人,一方面是因为有不少情侣因为她而劳燕分飞,可她却从未表示过喜欢谁,所以被戏谑为安徒生笔下的冰雪女王,那个不懂爱也不让别人去爱的冬之女神。
这样的韩冰雪自然不会人见人爱,那些嫉妒她的女生和得不到她的男生都说她高傲、冷酷。可喜冽却认为她不过是不喜欢与人打交道而已。她知道韩冰雪并不是真正的韩家千金,只是个养女,十岁以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想也许就是童年的遭遇使韩冰雪养成了孤僻甚至自闭的性子。
可现在,看着这个依然冷谈却又侃侃而谈的韩冰雪,喜冽真的迷惑了。她也明白韩冰雪是为了替她圆谎才开的口,可凭什么她就能说得滴水不漏,让人即使怀疑也无从追问;凭什么一样是穿过来的,她就能冷静如常,丝毫没有身处异世的感觉。
临行前的夜里,喜冽问道:“冰雪,如果我不是和你大学同居三年,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穿过来的。平时的你不是这样的。”
韩冰雪静心感知,知道外面没人监视,才说道:“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本就没什么区别。”
“怎么会一样,明明就差了三百年。如果说了他们不知道的东西或是说不出他们知道的东西,都会让人起疑的,你就没有担心过吗?”喜冽有些担心如果身份败露,会不会被当作疯子或是巫婆之类的处理。
“有什么好担心的。言无明也不是神仙,他怎能知道天下的一切。就算我对他说了未来才有的事,又会怎么样?”
“那、那岂不是扰乱历史了?说不定会、会……”喜冽不知该如何形容。
“会遭天遣?”
“对,差不多是这意思。”
“哼,天遣?你又怎知我们穿越时空就不会是天意呢?”
“啊?”喜冽脑子里一片空白,惊讶道:“不会吧,难道也要我们在九龙夺嫡里插上一脚?这可是好大一颗雷啊!”
“什么雷?”这一次惊讶的是韩冰雪。
“大多数清穿文都有这个情节,这么俗套不是雷是什么。”
韩冰雪再怎么天才也被喜冽的想法给呛到了,停了半晌才说:“你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们的目的就是活着回去,其他的一切都和我们无关。”
“怎么会无关!身为未来人,我们要对历史负责,这也是对我们的时代负责。你没听过蝴蝶效应吗?历史的一丁点改变都可能带来未来的剧变。”说完这番话,喜冽心想:“如果我帮小十四登上皇位,未来会怎么样?”
“你没听说过‘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吗?历史是不会因为某个人某个举动就能轻易改变的。”
“呵呵,那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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