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我只要娘子你早日好起来,那时想怎么罚我都成。”
淡梅一怔,一动不动只作睡过去了,还道他会有什么后续,不想他一亲过后,只是轻轻给她拢了下被衾,这夜便再无什么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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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到埠头有些路。来时是坐马车的,此番离去,徐进嵘怕淡梅坐马车颠簸到了肩膀伤口,特意叫了顶软轿,让轿夫小心抬着送到了埠头。
章知县忙乱了两日,那晚的纵火凶徒却是连个毛影子也不见,更别提抓到了,怕徐进嵘记恨把事情捅到自己上峰处,前日一早先便让自家夫人亲自到驿馆寻淡梅陪情,送了重重厚礼,却被喜庆给拦住了,只传了淡梅的话出来,叫她放心回去,事出突然,并无责怪之意。章夫人哪里肯信,忧心忡忡回去了跟丈夫一讲,急得他一夜 之间嘴角都起了火泡,那师爷便给出了个主意,叫胡 乱从牢里弄个人出来屈打成招了送到徐进嵘面前便是。章知县还在犹豫,今日一早便听得驿官来报,说徐大人一行要走了,哪里敢怠慢,急急忙忙带了人到了埠头,清道等着相送。
徐进嵘晓得此番事出有因,倒也不能全怪到这章知县身上,又想起淡梅在他面前提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淡淡应了几句,便上船离去了。那章知县回去,提心吊胆等了十来日,并未收到上官责备的邸报,这才晓得是逃过此劫了,松了口气,只盼往后再也莫要见到这位门神脸般的徐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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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又行了两三日,便出了京畿府,取道京东西路的江 宁府,驳上了长江 ,视野一下更为开阔,水天之中,真当是百舸争流,蔚为壮观,与在汴河之上的景貌大不相同。帆扯满了风,行程极是顺利,不过几日便入了淮南路的境地。
自离了大具县,徐进嵘显得极是小心谨慎,非但没有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自己白日里走陆路,更是连随行的护卫也一道上了船,夜间若是上岸住宿,也都是有人轮流值守的。
淡梅坐了一连二十多日的船,自然有些腻了,连起头兴致颇高的慧姐看着也是有些委顿了下去,日日里问着何时到达。此时听徐进嵘这般说,自然高兴,面上便露了丝笑意。
“给我瞧下你肩膀。”
徐进嵘丢下手上的书,爬上了淡梅的床 榻边上,伸手到了她肩头。
淡梅无奈,只得不动让他瞧。
徐进嵘不但没松,反是将她整个人贴着后背地拢到了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那疤痕处亲了下。
“当……”“当……”
恰此时,远远地似是听到了城外山上寺庙里敲响的晚课钟声。淡梅立刻握住了他手,回首笑道:“听这船外钟声,倒叫人想起张祠部的枫桥夜泊。他是姑苏的寒山寺,我们却是在凌津,只不知这钟响的寺是个什么寺。”
“你若想看,明早我带你过去探个究竟。”
徐进嵘微微笑道。
淡梅摇头,只是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拉上了衣襟,自己下榻推开了船舷的窗望了出去,见一轮冬月斜斜挂着,照出了江 对面的一片朦胧远山,江 面上点点渔火,恰此时又几声辨不明方向的隐隐钟声传来,回荡在漆黑江 面之上,和了微微的水声,竟似弥漫出了些许凄清之感。
“我听了半日,竟是听不出方向……”
淡梅笑着说了句话,听他并不应答,刚转头,前额却是撞到了他的下巴之上,下一刻便被他伸出双臂从后抱住了腰,一只手已是探进了她衣襟里。
“还没好呢,不能蹭到了……”
“嗯……,我晓得……”
徐进嵘俯首在淡梅耳边,低低说了声什么,被她回身怒视用左手捶了几拳胸口,倒惹得他低笑出声,抱了起来顺手关了窗。
慧姐第二日晓得再三两日便要到了,极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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