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杨紫青颇有兴致的道:
“古今咏海棠的诗词多矣,唯独东坡居士的最绝,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霏霏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卿觉得如何”
蕙畹也被眼前的瞬间美景震慑住,随口道:
“我倒记得一首咏秋海棠的,栽植恩深雨露同,一丛浅淡一丛浓。平生不借春光力,几度开来斗晚风?”
杨紫青一怔道:
“这个朕倒不曾读过,却是何人所作,颇有大气之风”
蕙畹摇摇头道:
“很久以前看过的,臣女也记不得了”
杨紫青微微一笑,月光下,对面的佳人,何尝不是最娇艳的一朵,月色、海棠、佳人、交织酿出一坛最香醇的美酒。令杨紫青不饮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