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帕子来一点点绞干。洗了澡,蕙畹觉得通体舒畅,秋桂拿出一件大红织锦缎绣衫服侍着她穿戴妥当,头发也重新梳了一个简单发髻,别了钗环。
才折腾清楚了,就听见院子外面一阵笑闹声传来,转眼刘言鹏、贺家兄弟和宗民、宗伟、就簇拥着一身酒气紫安迈了进来,几人扫眼见洞房里情境都是一愣,贺伯之忍不住叱一声笑道:
“今天博蕙做了新娘子,却还如此不守规矩,没等着新郎来,就换了衣服,这可是个什么道理啊”
几人一阵大笑,蕙畹白了他们一眼道:
“你们说轻松,穿戴上我那身试试,保管你们也是支撑不住,比盔甲还重几斤去”
众人不禁一阵失笑,这一打岔,几人也清楚,今儿这洞房是闹不成了,博蕙他们可是知道,自小鬼心眼子就多了去了,自己几个人拧到一块,恐也不是她对手,加上她年龄最小,耍赖淘气,他们也没辙,故此,不过简单走了几个过场,就退去了。
出了紫雪斋,贺仲之瞥了宗民宗伟一眼道:
“你们两也也太不够意思了,博蕙事情,竟是瞒了我们这些年,若是早知道博蕙是如此俊俏佳人”
后面话被贺伯之打断道:
“仲之,不可胡言”
贺仲之才自毁失言,遂嘿嘿一笑,宗民回头一望,脸上瞬间闪过暗淡,深深一叹道:
“就是早晓得,也要无用”
宗伟目光一闪,一拍他道:
“咱们这次难得聚到一起,走,去我哪里接着喝酒去”众人一哄而散。
却说喜房这里,紫安刚才还掂量着寻个什么由头把几个来闹洞房打发了去,却不想博蕙三言两语就成了,遂心里暗喜,春花和秋桂道了喜,也出去了,轻轻掩上房门,夜色已深,房中红烛高烧,映屋内喜气阵阵,紫安这时才按下心思来仔细打量蕙畹,灯光氤氲出光影下,一张明丽小脸如梦似幻,紫安觉得此刻心里喜悦,仿佛要爆发开来。
从今天起,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谨小慎微,生怕一个恍惚,就错失了去,伸出手轻轻捧住蕙畹脸柔声:
“畹儿,你终于是我了”
说着,手指上移,抽出蕙畹头上明珠发簪,一头如瀑青丝,瞬间披散下来,蕙畹顿感双颊通红,浑身发热,却一时不知道自己手脚该放在何处,有些无所适从慌张,这难得情绪,却取悦了紫安,他低低笑了几声,凑近她耳边道:
“畹儿,不用怕”
听到他安抚声音,蕙畹略略定了定神,其实也晓得下面发生事情,可是心里上还是有点别扭,紫安伸手利落把自己衣服脱下,只留了白色里衣,伸手来解蕙畹腰间宫绦,蕙畹不禁更是紧张,伸手不由抓住,抬起头却望进紫安深不见底眸子里,此刻,他眸子深处仿佛潜藏着危险火种,却也有她熟悉温柔怜惜。
蕙畹不禁松开手去,衣襟渐渐谢落,看清了眼前美景,令紫安不禁暗暗抽气,衣襟下却不是平常肚兜胸围,而是水红色隐着银线两块窄小布料,紧紧扣在胸前,中间挤出深深沟壑,水红映着白皙,勾魂摄魄,紫安目光下移,眼中幽光大涨,嘴里低喃一声:
“你这个爱作怪小妖精,让我……”
后面话隐没在蕙畹唇边,紫安吻大异于平常温柔轻缓,一开始就如狂风暴雨一般,激烈仿佛要把蕙畹整个吞进肚子里去才罢休,蕙畹被他吻意识迷离,浑身发软,从喉咙间溢出细细低吟,听在紫安耳中却真如天籁一般,薄唇沿着她美好颈项一路吻了下去,到了胸前却不免急躁起来,只因蕙畹这个玩意虽好看,却难解很,解了半天没解开,紫安额头上不禁出了一头汗,汗水滴在蕙畹□皮肤上,蕙畹瞬间回复了些理智,睁眼却看见紫安表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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